季芯澄坐完月子後,自覺體力已經恢復,躍躍欲試開始約唐棠去健身。
兩人到了健身館才知道,顧少澤給兩人安排的專案完全不同,起初季芯澄只道是生產後需要加強度的鍛鍊才能有效果,就很興奮地跟唐棠分頭,隨各自的教練去。
但漸漸地,季芯澄發覺出不對,終於在她趁上洗手間間隙溜到唐棠房間裡,見唐棠正滿頭大汗收穫運動後的淋漓暢快時才反應過來,當即給顧少澤打電話。
顧少澤沒接,回簡訊過來說正在開會,但季芯澄史無前例的,堅持不懈。
他終於在那頭因為數次被打斷而不得不選擇離開會議室接起,“老婆,我在開會。”
“我知道!我就問你,你給我安排的是什麼教練?”
“怎麼了?”
“你這是教練呢還是帶我玩過家家呢?我從早上到現在,一滴汗都沒有出!”
知道她是興師問罪來了,顧少澤撫著眉心,無奈失笑道:“老婆,是醫生說的,你現在還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我看別的女明星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我不管別人怎麼樣,有風險我就不能讓你拿健康去試。”
“那要多久嘛?”
“兩三個月吧,聽話,胖一點沒關係,好嗎?”
“我不要,那我怎麼參加唐棠婚禮?”
“到時候我來安排,不讓人給你拍照,好不好?”
“……”
顧少澤軟到令人筋骨酥散的語氣,終於還是逼著季芯澄自願選擇了繳械投降。
顧家為小孫兒舉辦的滿月宴很是隆重。
似乎因司乾的下臺,也或者因司氏這次大的架構調整不是很順利,更或者是司傢俬生子的能力不足,總之,司氏近來許多大客戶都成了顧氏賓客名單上的VIP,有許多重要面孔,季芯澄在雜誌行業峰會上見過,從前都只與司氏的冠名放在一起,但今晚,都出現在她兒子的滿月宴上。
顧少澤因此變得更忙,直到晚宴過半,才脫得開身找季芯澄,季芯澄當時跟商萱在一起,顧少澤沒有多猶豫,就對商萱道,“你跟我來。”
商萱訝意,“我?”
季芯澄隱約猜到顧少澤想做什麼,鼓勵商萱,“快去!”
顧少澤帶著商萱,穿過人群,果然是將她介紹給了童思雅,當著許多貴夫人的面,童思雅不得不站出來對大家說,“這是我們顧家失散在外多年的另一個女兒,顧萱。”
眾人心照不宣,但紛紛獻出喝彩,道是雙喜臨門。
童思雅雖然不滿被顧少澤這樣逼著承認商萱,但長痛不如短痛,在這裡了卻也好過另外再安排時間,倒也沒有再多計較。
重新回到季芯澄身邊的商萱顯得很不安,隱約還帶一絲愧疚。
顧海棠始終關注她,尋空與商萱道,“他是為了你,才這麼針對司家,就想為你出一口氣。”
季芯澄恍然,也高興起來,對商萱道,“我就說吧,他不會讓我們等太久的。”
商萱點頭,由衷地,“我都知道。”但還有一絲遺憾,對著父母輩的糾葛。
“改天我陪你去看商阿姨?”
商萱眼睛一亮,是被關照到無法說出口的心事時的觸動,季芯澄忙道,“別感動哭啊,到處都是鏡頭,可別叫人以為嫂子欺負你。”
對季芯澄的調皮,商萱笑著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