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範江華和陳雨婷都染上了一層怒色。
尤其是陳雨婷,“楊冬,你搞笑吧?真以為你會玩幾手障眼法就成大師了?你不過就是個前臺服務員,一個大男人整天不上進,圍著陸晴屁股後頭亂轉,也不嫌害臊。還好意思恐嚇我們!怎麼,你非要我們求著你你才肯幫忙?你這是什麼心態啊?”
我乾脆不說話了,這時候越是否認,越是可疑。
而且我很懷疑曹華瓊的話不是胡言亂語,這傢伙可是尊大佛。難道真有什麼東西纏著範江華和陳雨婷。
我還沒有說話,陸晴忍不住道:“陳雨婷你搞清楚,楊冬只是想幫你。你不願意就算了,何必這樣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陳雨婷惡狠狠地盯著陸晴,“你也不看看清楚,他有什麼能力幫我們。陸晴,看在同學一場勸你,別被某些人的長相給騙了,長相又不能當飯吃。能力最重要!別被騙得吃軟飯還不知道。”
我倒是挺高興,這不就是在間接地誇我帥麼?
“說的也是,看來你找範江華是絕對沒有看長相了。”我說。
陳雨婷怒,“你胡說什麼呢!”
我說你們要是不信就算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完我瞪了曹華瓊一眼。
曹華瓊衝我一笑,不過配上保鏢的滿臉橫肉,讓我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還是別笑了。”
我們都沒有再理會陳雨婷和範江華,快步地朝回走著。我是真的累了,昨晚幾乎沒怎麼睡,今天又忙了一天。
到了村長家,黃青松拉住我,問我要不要考慮跟他住,他付我錢。
“去你的。”我一把把他推開。
看著他們進到村長家裡,陳雨婷一聲冷笑,“傍到了黃老闆,難怪這麼囂張。”
“你還關心這個?還是關心你身後有沒什麼東西跟著吧!”我看了她身後一眼。
陳雨婷的臉色有些蒼白,“神經病!”她低叱一聲,拉著範江華快步朝前。
我們也是這個方向。
陸晴問我他們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搖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個保鏢很邪門,你離他遠一點。他說什麼都不要相信。”
陸晴點頭。
我們回到住處,我隨便地洗漱一下,就栽倒床頭。
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起床後發現李媛的不是特別好。
她苦惱地告訴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失去手臂的老大爺跟她說他答應了,叫李媛記得去找。
我心裡很清楚是老大爺給她託夢。
但是我沒說,說她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事的。
“我認識個很有能力的道士,到時候請他給你畫張符,保你平安。放心吧。”
我如是安慰著李媛。
李媛鬆口氣,低聲說那就好。
我們來到飯店附近集合,車子都停靠在這邊的空地上。
範江華和陳雨婷姍姍來遲,表情很不對勁。
黃青松打了個口哨,問他們是不是真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