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困了,纏著葉晨陪自己睡覺,葉晨不放心溫希,但是紀靈說她跑不掉的,手腳都綁住了,葉晨也就陪她睡覺了。
紀靈讓葉晨把溫希挪到別的房間,她不想看著溫希睡覺,葉晨寵溺的說好好好,就粗魯的把溫希搬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面,但是沒有鎖門,這個房子很老舊,鎖都是壞的。
這個時候的紀衡還在外面忙碌著,只是收到溫希的資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總覺得不放心,一個那孩子家家的去外面過夜,所以他處理事務更快了。
在紀衡回來的前兩個小時,葉晨和紀靈都放鬆了警惕,兩個人都睡著了,溫希弄一點點動靜,他們在隔壁都沒有反應,溫希更加著急的弄著繩子,手腕都磨出了血痕。
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溫希終於掙脫了繩索,雖然手腕擦破了皮,但是她現在沒那麼多心思去疼痛,趕緊鬆開自己腳踝上的繩結。
溫希儘量很小聲,沒有吵到睡著的葉晨和紀靈,然後輕手輕腳的感覺出了門,葉晨和紀靈都沒發現她已經跑掉了,還在那裡安詳的睡著。
溫希出了地方,就叫了一輛計程車,這裡離蔣凌瀚的醫院最近,司機告訴她的,於是就先去醫院找到蔣凌瀚,蔣凌瀚給溫希付了車錢,就趕緊帶她去裡面診所。
蔣凌瀚看著溫希渾身都有傷,而且表情很是痛苦,讓其他專家先給溫希診斷,他立刻就給紀衡打了電話,那個時候紀衡正好在下飛機。
“紀衡,我是蔣凌瀚,現在溫希在我這邊,你趕緊過來醫院,她傷的有些嚴重,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先過來細說。”蔣凌瀚的語氣也是很著急。
“我馬上來。”紀衡也顧不上多說,心裡只有溫希的安危,趕緊就叫車急奔著趕來了醫院,下了車就衝進了醫院。
紀衡找到蔣凌瀚,蔣凌瀚就帶他到了溫希的病房,紀衡就看見了渾身插滿管子的溫希,這個場景讓他忽的火氣就上來了。
這個時候葉晨已經醒了,但是紀靈抱著他,他就沒有去看溫希,反正她也跑不掉,但是紀衡那邊必須要做好功夫,就拿著溫希的手機給他發著資訊。
以前和溫希在一起,聊天的模式,還有她跟紀衡怎麼說話的,葉晨早就學會了,現在說起話來,一點都不露破綻。
紀衡在這看著溫希躺在病床上,而自己的手機上還不斷在接收著溫希的訊息,頓時明白了一切,一定是有人對溫希做了什麼,而溫希又自己跑了回來。
紀衡知道傷害溫希的人一定還沒有發現溫希已經逃跑了,於是他就謊稱沿途的分公司有重要的會議,要遲迴家幾個小時,這樣暫時哄住了葉晨和紀靈,沒有著急行動。
不過那葉晨和紀靈也是等不了了,要紀衡帶著所有的財產證明來換溫希,說是溫希被綁在他們的手裡,紀衡說自己會按時間赴約,讓他們不要傷害溫希。
葉晨並沒有去看溫希,告訴紀衡交易的地點,就讓紀靈起來收拾收拾,他先出去準備去了,紀靈就在鏡子前面化著妝,她才不要去看那個煩人精,收拾完就出門找葉晨去了。
紀衡也是第一時間告訴了溫梔,一直等到溫梔飛機落地的訊息,紀衡才去了約定的地點,結果就看見了葉晨和紀靈,他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晨看著隻身前來的紀衡,泛起冷笑,說:“紀叔叔,沒想到吧,是我,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自從我妹妹死了之後,我就沒想過讓你們好過,你們都要給我妹妹陪葬!”
紀靈則是躺在葉晨的懷裡面,附和著說:“就是,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對你來說,只要溫希是你的女兒,明明我也是你的女兒,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紀衡不在意他們說什麼,溫希現在是安全的,他們在他看來就是馬戲團的小丑,在那裡自說自話,以為自己很牛,其實根本就是在做白日夢。
紀衡冷笑的看著他們在那裡演來演去,看著他們的十拿九穩的信心,都不想說你們死定了,只說:“溫希現在怎麼樣了?”
葉晨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有心思關心她的安危,還是好好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不僅要毀了她,要的是你的命,你以為要了權和錢就夠了嗎?”
紀靈則是抱著葉晨,糾纏著他,覺得葉晨真是太帥了,自己的男人怎麼看都看不夠,她有種現在自己就是紀家的女主人的感覺,這個感覺真是太爽了。
葉晨讓紀衡把東西都放到前面的桌子上,反正他是走不掉的,不管怎麼樣,只要他今天來了,那麼紀家以後就是他葉晨的了,誰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紀衡倒是不著急,慢悠悠的坐到沙發上面,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他居然在笑,其實很熟悉紀衡的人就知道,這個形態的紀衡才是最危險的,根本不可以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