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父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幾天,醫生說他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溫梔就帶著成父出院準備回家。
帶著成父出院後,溫梔就見到了成家的私人醫生,巧不巧的居然正是幸卓的爸爸,更巧的是幸卓也在。
溫梔看見幸卓的那一刻是有一些慌張,她害怕會被幸卓認出來,他也確實險些認出溫梔,還懷疑溫梔整容。
“成小姐是不是直接有過整容史?”幸卓還是沒忍住,問了問。
不過馬上就被成家人集體否定,他們不會讓別人知道溫梔整過容,她就是成簡,成家的大小姐。
幸卓雖然還是不相信,因為憑著他多年的工作經驗和閱歷,這整沒整過容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但是這畢竟是成家,他也沒必要去爭個結果。
第二天溫梔去上班是,卻不見溫喬過來找紀衡,按理說平時的這個時候,溫喬應該早就來了才對,怎麼都這個時候還不見人。
溫梔問了秘書才知道原來是醫生說紀母快醒了,紀衡讓溫喬去照顧去了,還真是聽話的好兒媳呀,溫梔撇撇嘴就當是聽了個笑話。
等到晚上下班了,溫梔就想去醫院看看溫喬照顧的怎麼樣了,能不能抓到點把柄,結果就在醫院門口看見了行為鬼鬼祟祟的溫喬,不知道在幹什麼。
溫梔又悄咪咪的走近了一點,看見她似乎很緊張,手一直護著她的包,看來包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溫梔的直覺告訴她,包裡面一定有問題,溫梔看見蹲在路邊的一個男的,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男人在收到溫梔的紅包之後,按照她的要求,男人若無其事的接近溫喬,擦肩而過的時候從她包裡偷出了一袋藥粉。
溫喬因為神經緊張,注意力不在身邊,心裡想著別的事情,根本沒發現男人從她那偷了一包藥粉。
男人走進去之後又從另一個門走了出來,把藥粉給了溫梔,溫梔又付了他封口費,就趕緊離開了,溫喬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溫梔來過。
溫梔把這個藥粉拿去給幸卓化驗,化驗沒那麼快,還需要時間,所以幸卓讓溫梔先回去了,雖然上次問了成家,說這成簡併沒有整容,可是幸卓卻覺得溫梔特別熟悉。
這些溫梔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並不覺得自己被識破了,只是覺得幸卓並不會把她往溫梔那想。
過了幾天,幸卓找到溫梔,遞給她那包藥粉的檢測報告,溫梔趕緊一看上面說是強力安眠藥,幸卓又接著說,這個是有毒性的,喝多了會死人。
幸卓並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他也想知道溫梔從哪來的這個藥粉,畢竟這也算是禁藥了,一般人是不可能拿到的,醫院都要備案的。
溫梔說是在查一個人,她偷來的,這不是看著幸卓人可信,不會到處說,也有這個能力,才來找他幫忙,別人她還不相信呢。
幸卓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被相信,還是應該慶幸自己有這個能力被溫梔看上。
從幸卓這裡走了之後,溫梔就準備回公司,但是她想著這個這個藥粉的事情,問了她找的私人偵探,想著溫喬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