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銳說的紀衡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成簡有很大的興趣,他總覺得成簡是他曾經認識的,所以也是答應的很快。
溫梔這次的崗位是總裁特助,紀衡這麼安排是有私心的,她的辦公室就在紀衡隔壁。
前臺得到了上面的指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等溫梔一來和上面通了氣就放溫梔上去了,她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對面是成家千金,要是自己惹人家不高興就完蛋了。
紀衡的秘書在電梯門口就接待了溫梔,並且向溫梔介紹她所要工作的內容。
原本秘書以為一個千金小姐能熟悉業務都已實屬不易了,但是她不知道溫梔的情況特殊,她不能以平常小姐來衡量。
溫梔平日裡跟在成銳身邊就學會不少東西,再加上天賦異稟,很快就得心應手,並且從無差錯。
秘書也是刮目相看,很多公司內的同事也是不在覺得她只是一個花瓶,一開始她們都以為成銳是想讓溫梔來跟紀衡聯姻走的後門,現在看來溫梔本來就很有實力。
這一天溫梔要向紀衡遞材料的時候,碰見了正在糾纏紀衡的溫喬,那樣子是真的一點沒變,還是這麼沒臉沒皮的。
紀衡對於溫喬的糾纏已經麻木,任由溫喬挽著他撒嬌,他就像是沒有反應的機器人一樣還在那裡專心致志的工作,不受一絲一毫的影響。
溫喬看見溫梔很驚訝,這不是那個成簡,成家的千金怎麼會在這裡?
溫喬很不爽,這個女兒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她本來找的又好看些,溫喬生怕走了一個溫梔又來一個成簡跟她搶紀衡,就想讓紀衡開除她,不開除就不依不饒似的。
紀衡雖然嘴上答應,但是卻沒有行動,就像是答應了一個空氣,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為。
溫喬那裡氣得過,趁著紀衡去開會就去找溫梔麻煩,她知道紀衡讓她做的特助就更是難受,把她視為第二個眼中釘。
溫梔裝作無意,實則揭露溫喬種種罪行,她說的亦真亦假,講的言之鑿鑿,溫喬哪裡還有刁難溫梔的心情,趕緊心虛離開.
可是溫喬回去就開始做噩夢,她想著今天溫梔跟她說的那些話,她就睡得很是不踏實。
她夢見溫希和溫梔,一大牽著一小,笑的很詭異,向著她走過來,她忙喊著不要過來,不是我害得你們,是伯母,都是伯母做的,這一切跟我都沒有關係啊!
溫喬直接就嚇醒了,額頭上都是冷汗,她嚇得氣喘吁吁的,看著自己的被子,她反應過來只是一場噩夢的時候,氣的把靠枕都扔到了窗戶邊上。
清晨醒來,溫喬是就去買了些辟邪的東西,她放在自己臥室裡,覺得這樣的話邪靈就不會再來找她了,再加上溫家父母都不在,所以她一個人很是害怕。
溫喬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公司找紀衡,她不想溫梔惦記她的男人,所以故意當著溫梔的面和紀衡親密,甚至勾引紀衡,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紀衡是她的男人。
但是溫喬的這一番作為卻遭到溫梔的諷刺。
“你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在這樣的公共場所你做這種事情,顯得你就像是人盡可夫,丟臉。”溫梔也是嘴下不留情。
溫喬氣的臉都要變形了,她拉著紀衡撒嬌,想讓紀衡幫她說話,把溫梔趕出去。
可是紀衡也沒幫她說話,甚至都沒搭理她,轉身就帶著溫梔就開會去了,這下溫喬更是討厭溫梔了,跟溫梔一樣的狐狸精,真是又是一個麻煩精。
紀衡總是隱隱約約的覺得溫梔很是熟悉,可是不管他怎麼詢問溫梔,溫梔都堅稱自己是在國外長大的,沒有在外國生活過,當時是沒有可能見過紀衡的。
雖然溫梔是這樣說的,但是紀衡還是有所懷疑的,但是他也查了只說沒有線索表示成簡在國內呆過,這些成銳早就想到了,自然不會露出破綻。
這段時間紀衡的秘書生病請假了,因此溫梔時常會去紀衡家送秘密檔案,並且每次都會看到溫喬伺候在紀母床前,那小心翼翼那樣,心中覺得甚是諷刺。
紀靈看見溫梔看著溫喬的眼神很是諷刺,而且她看得出來溫梔很不喜歡溫喬,於是紀靈覺得找到了同伴,她就向溫梔告狀,說著溫喬的種種不是,意在拉攏溫梔。
但是溫梔實在不喜歡紀靈,拒絕著她的親近,她看著她現在小小年紀就會到處告狀,更是不喜歡。
紀衡看著溫梔和紀靈的相處,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越來越覺得熟悉,這太像溫梔了,溫梔就是不喜歡紀靈的樣子,又在無意中看到了溫梔耳後的痣,立馬一把拉住她。
紀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一把抓住溫梔的這一幕就被溫喬撞見了,溫喬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分說的就打了溫梔一巴掌。
但是溫梔並沒有還手,她直接就走了,也不管溫喬的謾罵和紀衡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