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回去公司之後又將紀氏以及自己名下的所有東西都轉讓給溫梔,然後她們就登記結婚了。
在新的戶口本上,溫梔把溫希的名字改為紀樂,她看著溫希的名字,心中無限悲傷洶湧而來,希希,媽媽會給你報仇的,所有一切害了你的人媽媽都不會放過。
一家三口,獨獨沒有紀靈的名字,紀衡才不承認紀靈是他的女兒,他這輩子只有溫希這一個女兒,溫梔自然也是不會接受紀靈的,要不是她溫希怎麼會遭受那種痛苦。
紀衡看著溫梔看著紀樂的名字出神,就從後面輕輕抱住溫梔,在她耳邊說會給她一場**的婚禮,陪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給她之前沒給的一切。
溫梔答應著,很是溫順,但是紀衡卻沒有看見她仇恨的眼神,在溫梔的心中只有計劃成功的快感,沒有幸福生活的準備。
紀衡要回去公司辦事,就把溫梔送了回去,溫梔回到以前的家,細細地打掃著她看見,溫希喜歡的東西都還在,可是現在人卻沒有了。
她獨自喃喃,希希你到底在哪裡,媽媽很想你,當初就不該放你去紀家,現在才這樣後悔莫及,媽媽錯了,你回來好不好,不管你在哪裡,媽媽一定會找到你。
溫梔拿著紀衡給她的將財產轉讓書等東西去見了餘瓊,然後就把那些東西都給了餘瓊,她不會弄這些東西,所以還是餘瓊保管著比較好。
她隨後也去了公司,有了之前秘書的例子,公司的人都很懼怕溫梔,她們都不敢得罪溫梔,遇到他就繞路走,躲著她,生怕她一句看她不爽就丟了自己的飯碗。
紀衡的新秘書也有眼力見多了,直接領溫梔去了辦公室,畢竟她上位之後,沒少聽其他員工討論前任秘書那件事,她還不容易做到這個位子,自然是要討好溫梔。
不過紀衡正在另一間辦公室開會,所以溫梔就在紀衡的辦公室裡面等著他。
溫喬有了昨天的經歷,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她今天就直接來了紀衡的公司來找他說,但是她一開啟紀衡辦公室的大門看見的確是溫梔。
有了紀母的告訴,她自然不會再驚訝於看見了溫梔,看見她時氣不打一處來,狐狸精哪哪都有她,真是陰魂不散,真不要臉,坐了陪酒女還要跟紀衡扯不清楚。
“你個狐狸精,真是噁心,你天天給別人陪酒,你怎麼還有臉來找紀衡,他是你能肖想的嗎!”溫喬開口就是一通臭罵,她真是恨透了溫梔,只恨小時候沒把她弄死。
溫梔懶得跟她廢話,直接無視她的冷言冷語,這種人理她都顯得自己掉價,溫喬怎麼可能受得了忽視,乾脆就是直接抬手打向溫梔。
溫梔沒有躲,她看見了門外的紀衡,紀衡“恰好”進來看見,他更加怒氣衝衝,這個女人昨天被他扔出家門還不夠,今天還敢來公司,甚至打他的女人。
紀衡直接讓人來把溫喬丟出去,又開除了一批保安,不知道怎麼辦事的,溫喬這種人也能放起來,乾白飯的。
溫喬哪受得了這種委屈,她一回家就找溫父發脾氣。
“爸,紀衡他居然把我趕出他家,還有今天直接讓人把我扔出了公司,我好歹也是一個名門小姐,現在被他整的顏面盡失,人人嘲笑的物件!”溫喬哭哭唧唧的說道。
溫父聽了,也不覺得她可憐,直接打了她一巴掌,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裡說:“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去招惹紀衡,你怎麼就是沒長進,這是把你打醒,你給我清醒一點。”
溫父不許她再去找紀衡,要是惹到了紀衡,說不定他們的家業就真的要葬送在溫喬的手裡,紀衡哪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溫喬被溫父打了,更加記恨紀衡和溫梔,她絕不會就這樣嚥下這口氣,她做不到,既然溫父不幫她,那她就找別人,她就不信,她爭不過溫梔。
溫梔在紀衡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時尚雜誌,紀衡正在和紀安陽討論一個大工程,如果他們賭贏了的話,紀氏將再擴大一倍不止,可若是輸了的話就會把整個公司賠進去。
他們在那裡討論的很是熱乎,也不顧溫梔就在旁邊,這本是商業機密,但紀衡對溫梔毫無保留,既然溫梔已經是他的妻子,早晚這些都是會讓她知道的。
溫梔看著時尚雜誌,突然相中一件衣服,她跑到紀衡身邊說想要這件衣服,紀衡也不看這衣服的價格,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跟紀安陽說的差不多了就先告一段落。
然後他帶著溫梔出去吃飯,他們遇到的服務員卻是很久不見的楊夢瑤,這個曾經也傷害過溫梔的惡毒女人。
溫梔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故意和紀衡秀恩愛,看楊夢瑤的表情很是諷刺,就像之前楊夢瑤對她一樣。
楊夢瑤心痛不已,她看不下去,也不想為他們服務,就直接跑開了去,溫梔自然是告狀到了經理那裡,怎麼服務員的態度這麼不好,那看來這家店也就這樣吧。
楊夢瑤遭到經理的責罵,她很是委屈,但是她沒有辦法,為了生活,她現在這個工作是好不容易託人才拿到的。
為了不被開除,楊夢瑤忍著噁心和經理親近,她知道這經理好色,當初也是看上了她的樣貌,經理才會留下她,自然又是一番雲雨,她只能強忍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