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溫梔收拾好了葉晨去寄宿學校的東西,就聽見有人按門鈴的聲音,想著不知道是誰來拜訪還是快遞到家了,就說了一聲“來了”,就走去開門。
結果一開門是紀母的黑臉,溫梔一看就想把門關上,但是紀母速度更快的就推門進來,不給溫梔反應的時間,那麼的不可一世的感覺。
溫梔看她徑自走到客廳,很是不爽的皺起了眉頭,她可不覺得紀母來能說出什麼好話,在加上她傷害溫希的事情,她就不可能能和她心平氣和的相處。
“你來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很忙,沒什麼時間招待你。”溫梔並沒有很好的語氣,她周遭的溫度都快堪比冰箱了。
說真的她要不是看在紀衡的面子上,早就讓她滾出去了,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臉面還敢找上門來,還這樣的高高在上似的。
“我來是來警告你不要在糾纏我兒了!”紀母說完這句話眼神就是直直的盯著溫梔的臉,那眼神分明寫滿了嫌棄和厭惡,還有不屑一顧。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打任何注意,我是不會讓你進紀家的門的,想都不要想,做夢!”紀母的每句話都說的很堅定難聽,就像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你今天沒吃藥嗎,你要發瘋就去別的地方,這裡不歡迎你。”溫梔實在是聽不下去,怎麼會有人的嘴這麼毒辣。
”他現在不知道被你下了什麼藥,天天被你迷得團團轉,你根本配不上他,就你之前在夜總會幹的那些勾當,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紀母氣勢洶洶,並不想跟溫梔拐彎抹角,她的語氣沒有半分的客氣,甚至是嘲弄的笑了笑,那種鄙夷的眼神,刺激著溫梔的神經。
“我做過什麼工作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吃你的還是花你的了。我不會忘記你割了溫希的腎,要不是溫希紀靈早就死了,要不是不想讓溫希的腎死去,你以為你還能見到紀靈?。”
溫梔也不示弱,她並不想跟她多談,多談無意,甚至還浪費她的時間,她可不想變得跟她一樣尖酸刻薄,小人心腸。
“那又怎麼樣,我紀家只有紀靈一個孫女,我是不會承認溫希的,你給我死了跨入豪門嫁進紀家的心思,我也不會承認你這個兒媳婦,你休想!”
紀母甩下這些話也是不在多說,甩個臉色給溫梔之後就顧自的就摔門而去,不給溫梔趕她的機會,也不想在留在這個令她噁心的地方。
她只要想到溫梔之前在夜總會工作,就覺得骯髒,覺得溫希也不乾淨。
溫梔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麼嫁入豪門,難道就只有他是富人了,她又不是粘著紀衡,是紀衡在追她,還說她下了藥,真是搞笑至極。
溫梔氣的把剛剛紀母走過的地方,坐過的地方,總之就是一切碰到的地方的地都拖了一遍,東西擦了一遍,連空氣都被噴了空氣清新劑,驅除紀母的味道。
紀衡並不知道紀母來了溫梔家裡,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被紀母坑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感瞬間清零,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溫梔早就不是那種死纏爛打,怎麼趕都不走的人了,她對紀衡的印象又有些淡化,這全是拜紀母所賜,她不覺得自己會跟紀衡在一起,因為有紀母在,就不可能,她們水火不容。
剛好要去接溫希放學了,溫梔也是懶得理會這種事情,畢竟為什麼要為了這種人去壞了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在鏡子前多笑了笑,免得取件接溫希的時候,臉色不好看。
然後她衛生收了一下尾,就開車去幼兒園接溫希,找到幼兒園,保安看見是溫梔,就趕緊方形,還通知了老師。
老師接到訊號自然也是很快就趕緊前去迎接,溫梔則是有些不習慣,她只讓老師告訴她溫希在哪裡,自己去找就好了。
老師告訴溫梔溫希是去了盪鞦韆,溫梔就去後院找她。
在溫梔之前紀母就來了,她跟紀靈出現在後院,這裡有好玩的設施,紀靈今天也想盪鞦韆,她想讓紀母推著自己玩。
可是她們一到那邊就看見溫希已經在蕩了,紀靈的眼神充滿了仇視,怎麼哪都有溫希,之前怎麼沒把她一起推到,葉朵不在有什麼用,這個才是她最大的威脅。
這個溫希什麼都要跟自己搶,真是可惡,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卻什麼都有,她那麼努力地表現自己,別人卻視而不見,只因為她是一個孤兒,身上沒有紀家的血。
紀靈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忍得下這口氣,即使溫希一直不曾惹她,她還是覺得溫希處處再跟他作對,她越想越氣,直接上去就把溫希從鞦韆上推下去。
“啊!”溫希直接跌倒在地,漂亮的小裙子都破了,膝蓋和手腕都磕破了皮,甚是狼狽。
紀母只是冷眼看著溫希受傷,沒有任何要上去幫忙的意思,她本來就反感溫希,要不是她和溫梔這對母女,紀爸和紀衡怎麼會這樣對她。
“奶奶,我是不小心的。”紀靈又開始裝可憐,紀母視而不見她的做作,只是摸摸她的頭,安慰道:“靈靈沒事的,奶奶帶你玩鞦韆。”
“明明就是她推得我,怎麼就是不小心了!”溫希哪裡氣得過,這是爸爸最近才給她買的新裙子,她可喜歡了,現在就這樣瞬間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