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穆景逸聯絡到的專家團隊終於趕來了,風塵僕僕的,一行人也是很匆忙,沒有拖拉時間,這讓紀衡覺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辦法,溫希真的很疼。
紀衡也是看見他們這麼辛苦的趕來,很是感謝,專家們也是客客氣氣的,並沒有要求休息而是想去看看溫希的病情。
所以紀衡連忙帶著他們去了溫希的病房。
專家看了看溫希的病例,又看看溫希的傷口情況,先是給溫希開了一些安神的藥,沒有什麼副作用,溫希吃下去就好了很多。
接著專家就讓紀衡和他出去說話,溫梔也沒有去打擾他們,在他們走好,看著溫希確實好了一些。
看見溫希終於不再是很痛苦的表情,終於可以安穩的睡著覺,她是既心疼又欣慰,心疼溫希受著折磨 一邊欣慰專家似乎有望治好溫希。
溫梔給溫希掐了掐被子的角,就在一旁守著她。
這邊專家說溫希得病是可以治好的,只要不發生感染,要注意衛生還有消毒。
紀衡表示了感謝 就請專家去***休息室。
翌日,紀靈的傷口反而是因為處理不得當,感染了一片,疼的紀靈一直在哀嚎,讓紀母去找醫生,可是醫生也沒有很好的辦法,因為紀靈一直動傷口,也不好好消毒。
紀母沒辦法,想到紀衡的那個專家,就一咬牙硬是厚著臉皮去找專家。
在護士那問到了專家的地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紀靈的病歷本進去了。
專家本來是很專心的聽紀母描述紀靈的病況,剛想說些什麼,可當他看見病例歷上的記錄,就明白害得溫希這樣痛苦的就是這個感染的紀靈。
他也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覺得這紀母真不是個好人,也不配做奶奶。
他頓時覺得紀靈根本不配他救,瞬間他對紀母的態度差到極致。
但是紀母也不會惱怒,她知道專家是救紀靈最後的辦法,專家一定可以治好她。
紀母只能硬著頭皮,頂著專家的冷眼冷語,求他為紀靈治病。
雖然專家很厭惡這種行徑,但是畢竟醫生的職責是救人,所以他還是為紀靈安排了手術,但是他不想多看紀母,很快趕了她出去。
紀母得到手術室安排,受了一肚子氣,也不想在這裡逗留,要不是他能治紀靈,她早就罵他了,算什麼東西,有什麼好拽的。
這一邊紀安陽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很不可理喻,一個人憋的實在難受,也是忍不住跟媽媽說了這件事。
陽媽不敢相信,這是紀母做的,她細細一聽,這事越想越覺得難以置信。
她覺得紀母變了個人一樣,她覺得她有必要去警告紀母。
陽媽也是說走就走,說行動就行的的人,她馬上就去了醫院。
在前臺問到紀靈的房間號碼,看見正要出來打水的紀母,上去叫住她。
紀母看見是她,剛想打個招呼,卻不想陽媽一開口便是言詞利語。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你別想動那些專家的心思!”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以為你是誰!”紀母這幾天已經忍受了很多指責和辱罵,現在她已經不想再唯唯諾諾,她有什麼錯,只是為了救她的孫女。
紀母說完也不停留轉身就走,這一個個的都有什麼資格說她,她救自己的孫女怎麼了,憑什麼指責她,他們才是不可理喻的人。
很快天色漸暗,到了晚上,紀靈突然發起了高燒,紀母馬上找來醫生,醫生來看也不知道怎麼了,查不出任何原因,紀母著急的不行,她又想起來專家還在。
紀母又急衝衝的去找專家,結果專家不在,溫希也不在了,她問護士專家去哪裡了
護士說:“你說那個專家呀,已經跟著那個小女孩一起轉院了,是那小女孩的爸爸辦理的,而且那專家好像只給那小女孩看病。”
護士一說完,紀母就大怒,這是什麼個道理。
她馬上打電話給紀衡:“紀衡,你什麼意思,溫希是你的孩子,紀靈就不是了嗎,你趕緊把專家送回來,紀靈現在高燒不退,很有危險,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紀衡根本就不想聽她說下去,就直接掛了電話,他並不想去救。
溫梔也在一邊聽見了紀母的話,她雖然很不喜歡紀靈,但是她知道那是溫希的腎,她不想溫希受了那麼多罪都是無用功。
“你答應她吧,我不想希希的腎變成死腎。”溫梔一臉嚴肅,沒有其他面部表情,也沒有多餘的話想說,冰涼涼的語氣。
紀衡想了一下,也是,這可是希希的,為了這個腎,差點性命不保,怎麼能就這樣讓希希的腎壞死,但就是便宜了她,不過他還是打電話回去,把紀靈也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