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給大吵大鬧嘰嘰喳喳的溫喬端了一杯剛剛燒開的熱水,溫喬正好吵得自己腦子也暈暈的,感覺要缺氧了,就從溫母手中接過杯子,冒著熱氣的水在陶瓷杯裡翻滾。
她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樣,把滾燙的沸水一口猛灌進嘴裡。哇哦!那一剎那,溫喬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物理角度上來說,她彷彿從一個固體變成液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你是要燙死我嗎,為什麼你對溫梔那麼好?現在對待我卻想要燙死我?你還是我親媽麼?真可以嗷!”
“喬喬,媽媽不是這樣想的,媽媽是為了你好,畢竟出門在外容易感染細菌,媽媽幫你消消毒而已,沒別的意思。”
溫父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母女倆犯病一樣的行為,這真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麼,痛定思痛的溫父決定真愛生命,遠離病毒。畢竟他害怕自己老婆哪天腦子不對勁要燙死自己。
溫喬捂著被瞬間煮熟的香腸嘴,滿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我的媽咪變成這樣了,一定是溫梔說了自己的壞話打自己小報告,才讓媽媽變成這樣。我太委屈了嚶。
溫父也頭疼的看著這個女兒,覺得自己腦癱都有可能出現了,他沉著臉嘆了口氣對溫母說:“都是你細心教導的好女兒啊,你看看你把她寵成什麼樣子了,還以為自己是個公主呢?慈母敗女!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把女兒教的腦子正常點,不要像個癩蛤蟆一樣!給我回爐重造去!!”
溫母看著指責自己的溫父更加生氣,“你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這怪我麼?還不是整天又是給喬喬錢的又是辦生日會的,讓喬喬覺得自己天下無雙了。你現在還好意思怪我嘍?”這件事告訴我們,小心家人的捧殺,自己心裡有點13數。
溫喬看著父母吵起來了,覺得自己有機會。於是她又故技重施,她大聲吼了一嗓子。
“啊!!”溫喬因為聲音有點大,腦袋有點疼。溫父溫母被這天雷嗓嚇了一大跳,內心感慨這女兒別的不行嗓子還挺好的,喇叭嗩吶都沒有她聲音洪亮。
“都別吵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都知道的,你們為了我付出了很多,也是你們讓我感受到了別的人家感受不到的親情。我愛你們,爸爸媽媽!但是那個溫梔真的很過分,她今天還在紀總公司欺負我,還當眾在大家面前嘲諷我,說我,紀衡你也配?不要白日做夢了什麼什麼嗚嗚嗚,特別難聽,我的心都碎了。”溫喬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肩,慢慢蹲下,擺出一副小白花的做作姿態。
溫父溫母很是疑惑,溫梔真的會這麼說麼?感覺不想她啊。
溫喬看自己父母還無動於衷,沒有像以前一樣給自己滿意的答覆,沒有像小時候那樣幫自己。她內心很不滿。自己從地下站起來,看著父母一會兒一臉沉默一會兒又若有所思的相互對望。她準備繼續直接的計策。
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竟然慢慢流出了眼淚,一顆顆淚珠像不要錢的一樣大把大把留下來,溫父溫母看到這一切都有點反應不過來,自己家的女兒還有這種本事呢,直接進娛樂圈好了,又會哭聲音還大。
“嗚嗚嗚!!爸爸媽媽你看我可憐麼,是不是很可憐,我都被溫梔這個女人欺負哭了,你們都不來幫幫我,怎麼了我不是你們的小寶貝麼,嗚嗚嗚。我不管我就對付溫梔這個女人,我要讓她付出代價,知道我不好惹!!”溫喬怒瞪著自己的父母,彷彿溫母溫父揹著她又養了一個女兒一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自己房間,從床底下拿出一截細小但長的繩子,又走到溫父溫母面前,說:“我告訴你們,你們不答應我,我就上吊了!哼!”
溫父:“……”
溫母:“……”
溫母和溫父又相互對視,在無言的腦電波中,就已經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大概就是,這女兒不要也罷,這麼小就已經老年痴呆了,以後不得直接進神經病院。
“喬喬啊,我知道你有時候很討厭你妹妹,但是你長大了,作為姐姐要有包容心知道麼。不能這樣無理取鬧,而且這次哪怕你上吊把繩子勒斷了,從房樑上摔下來,我們也只能袖手旁觀,我們這次不能幫你。”溫母慈祥又微笑的看著自己女兒,說的話有一(億)點點殘忍。
“媽媽...”溫喬微瞪大眼睛,微微張著嘴,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終究沒有說出來,因為被打斷了。
“是啊,喬喬,我們肯定是愛你的,你別想多了,你是我們最愛的最珍惜的寶貝女兒了,但是啊喬喬,你要向我們保證一件事,你以後不可以再招惹溫梔和紀衡了,知道了嗎,他們不是你單槍匹馬可以惹的起的。就如同九盛和紀家不是區區我們溫家可以惹得起的。知道了嗎?喬喬?”溫父摸著自己女兒的頭,安撫並教導道。
“爸爸,我還是...”溫喬聽見父母說的這些話,眼睛已經睜得最大了。她看出來這次爸爸媽媽是真的死都不會幫自己的,她也打消了報仇雪恨的心。
但是剛剛父母告訴她的話,在她腦海裡一遍一遍的迴圈播放,心中本來因為在紀衡公司受到天大的委屈和屈辱而鬱鬱寡歡,現在更加鬱悶了,她決定出去散散心,也行是該放棄紀衡。
不知不覺,夜晚的風也漸漸變涼,匆匆出門的溫喬感到了一絲涼意,街邊突然出現一隻橘貓,引起來溫喬的注意,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跟著橘貓,看看小貓咪要去哪裡,自己追不上一個男人,難道追不上一隻肥貓麼。
小貓一路躲躲藏藏,終於甩了這個一直跟蹤自己的女人,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幹嘛,要猥褻自己麼?這大半夜的,連喵都要學會保護自己麼??貓生疑惑。
溫喬覺得自己真的失敗極了,真的連貓都擼不到,人生不值。她抬頭髮現自己都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 ,旁邊是真燈紅酒綠的酒吧。
她覺得這麼失敗的一天,應該獎勵自己來幾杯酒買醉。她覺得自己可能還會遇到第二春,沒醉之前還覺得有點激動。
酒吧裡吵吵鬧鬧,還有一個舞臺,上面有一個女郎在上面搔首弄姿,擺動手臂和身軀,臺下的人看著這個性感的女人,發出狼嚎的聲音,給女郎捧場。
溫喬點了一杯瑪格麗特,坐在吧檯等待。這時旁邊過來了一個稍微英俊瀟灑的男人,他染著一頭金黃的頭髮,錫紙燙,穿著皮夾克和一個破洞黑牛仔褲,這個人帶著痞帥的氣質,他坐在溫喬的旁邊,脈脈的注視這溫喬。
溫喬看著這個略微優質的男人,覺得還不錯,就默許這個男人坐在她旁邊,偶爾動手動腳,她也不在意。溫喬喝著酒,漸漸有些上頭,她站起來,向剛剛在舞臺下喊叫的人群勾勾手指,嘴角上揚,眼神迷離。
這時就又有三四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溫喬的面前,把溫喬拉回椅子上坐好,和溫喬聊天聊情。
“美女啊,一個人出來買醉麼?”一個肌肉男說著,眯著眼看溫喬,意思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