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
秘書把溫喬帶到辦公室後就回去了,溫喬一個人在門外糾結了一會兒似有了決定,抬手敲起了辦公室的門。
聽到敲門聲,紀衡正好在處理一份檔案,頭也不抬叫人進來,這女人真煩。
“紀衡,你…,”溫喬本想單刀直入,在看見那人之後停住了。
聽到進來動靜後紀衡終於把眼晴從檔案上移開了,看到進來的人他不如作何表情。
落在溫喬眼中盡是疏離之意,皺起的眉頭,是不耐煩了嗎?這雙眼睛裡她看到過毫不掩飾對自己的一絲關心,也有過高傲,不管怎樣,溫喬從沒見過這樣疏遠的眼神,好像下一秒紀衡就不認識她了。
“有什麼事嘛?沒事還請溫小姐出去,影響到我辦工了,”隱約知道她找自己是什麼事,是自己認錯了人,她也是無辜的。
至於溫梔,他不會在錯過了,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到時候讓溫梔滿心滿眼都是他,不會有餘心分給任何人。
“紀衡,你心裡還有我嗎?”溫喬問道。
等了許久也未等到那人的回答,紀衡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半晌低啞的聲音響起:“曾經有過…”
溫喬聽言大喜,走了幾步過去抓住了紀衡的右手,說起了很多他們以前的往事。
紀衡冷不丁又聽到他們以前的事情,就想到他曾認錯了許多年的人,這樣的錯誤他不想在犯第二遍。
溫喬像是沒發覺身旁之人情緒的異樣,繼續對紀衡講著屬於他們之間的事。
紀衡不動聲色地把右手抽了出來,眉間滿是不耐煩之意,打斷道:“溫喬,你來到底想做什麼?如果是講一些無關之事,那麼請你立刻馬上出去,”聲音不是正常說話的語調,刻意壓低了。
“紀衡,我們和好吧,好嗎?”她此行的目地就是這個,在聽到紀衡心裡有過她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鋪墊,至於以前那些事或許是為了讓紀衡和自己甜蜜的過往,自己都沒想到她會如此“卑鄙”。
“你心裡有我嘛?”紀衡用剛才溫喬進門時的話反問道。
“我心裡自然有你,”不然怎麼會不遠千里過來。
“哦,是嗎?可是我心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它現在心裡住著另一個人,”紀衡突然向前靠近,用手指著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
沒反應過來的溫喬身體下意識地推開向前靠近之人,紀衡被推開了也不惱,抱起雙臂抬眼看她。
溫梔從他眼中讀懂了什麼,她不信,他心裡沒有了她。
“秘書,送客,”紀衡拔通內線說道,他需要時間讓他們都冷靜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說著便轉身離開了,走出大門後溫喬感覺她徹底活了過來。
她是不會放棄的,紀衡從頭到尾也只能是她的,從前是,以後也會是。
這邊溫喬走後,紀衡也沒心情看檔案了,心裡亂得很,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趁早說清楚也好。
現在事情也搞清楚了,他心裡只有一個溫梔而已。
另一邊,溫梔下了飛機正在收拾行李,不遠處有一人遠遠地看著,也不敢靠近。
他剛才在飛機上已經給餘姨發了訊息,現在人應該已經在機場了。
眼看著溫梔走遠,蔣凌瀚回頭走向視窗辦理處買了下一班飛回Y國的機票,看著她順利抵達就安心了。
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應該整日呆在他身邊,他始終是個累贅罷了,況且她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
知道溫梔是個倔脾氣,所以他才演了這場戲,他想放她自由。
“溫梔,好巧啊,沒想到路過都能遇到你,”餘瓊收到蔣凌瀚的訊息後就坐車過來早早地等著了。
目光盯著人擠人的出口,一眼就認出了提著行李箱的溫梔。
“餘女士,”溫梔過來打招呼,說什麼路過,其實是來接她的吧,哪有人路過還路到機場來,明知餘母的小心思,溫梔也不想拆穿她。
只是餘女士怎麼會知道她今天回來,又恰巧知道航班時間的?想來想去只得感嘆一句:有錢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