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哭!”
楊父頹然地倒在了沙發上,望向自己女兒的目光卻十分兇狠:“還不是因為你沒用,肚子都大了,還是拴不住紀衡的心!”
楊夢瑤一噎,淚水卡在眼眶裡要落不落,心裡卻是涼得厲害。
“我……”
楊夢瑤一陣恍惚,茫然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楊母緊皺著眉頭,哪有心思去搭理女兒,她坐到了丈夫的旁邊,低聲道:“還不是因為那個溫梔……”
她目光冰冷,眼裡是比女兒還要濃的怨毒:“要不是因為那個賤人,紀衡絕對不會下這種狠手!”
楊父神色一頓,和楊母對視一眼:“你想怎麼做?”
旁邊坐著的楊夢瑤臉上還掛著淚水,目光卻是一片茫然,和母親對視了一眼,突然打了個哆嗦。
“既然紀衡喜歡那個賤人……”
楊母冷笑一聲,舒展了自己的手指,露出了猩紅的指甲:“那就讓他好好看看,那個賤人到底是個什麼好貨色!”
“媽……”
楊夢瑤心下發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你們不會是想……想對溫梔下毒手吧?”
她雖然也有過這個念頭,到底是邁不出去那一步,現在更是害怕得厲害。
“看你那個樣子——”楊母暼了女兒一眼,冷笑一聲:“等著吧,今晚就能見分曉了!”
深夜。
蔣宅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裡。
“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一會兒蔣凌翰都該要下班了!”
楊母一身漆黑坐在後座,身子急切地往前傾:“不用真的做下什麼事——”
她看著副駕駛上的那個猥瑣男人,語氣很是不屑:“進去之後速度快點,抓住那個賤人拍上幾張可以用來威脅她的照片就行了。”
她冷笑一聲:“反正她的名聲在好幾年前就已經臭了……這次倒是省下你們不少事兒!”
猥瑣男呲牙一笑,黃黃的牙齒暴露在空氣中:“楊夫人,那這酬勞……”
楊母臉色一變,氣不打一處來:“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怎麼還問!”
她抬高了聲音,一心一意和副駕駛上的男人撕扯,沒有注意到車外有幾個黑衣人速度極快地朝她們所在的大眾轎車走了過來。
“你難不成要毀約?白給的肉你都不吃,幾張照片而已,能用你們多長時間!”
猥瑣男臉色一變,他已經注意到了車外的黑衣人,一邊開車門,一邊兒繼續和楊母掰扯:“你做這種掏心爛肺的事兒,連工錢都捨不得給……小心我直接曝光你——”
他的話說到半截兒,變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就歸於靜默,徹底的悄無聲息了。
那些黑衣人沒有和他交涉的打算,竟是直接將他打暈過去,車裡面的楊母看不清楚外面的動靜,心急地拿起了望遠鏡直往蔣宅的客廳瞅,恨恨地推開了車門:“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楊家的威名……事到臨頭了和我討價還價……你們是誰!?”
楊母看著那些面無表情的黑衣人,還有倒在路旁,不知生死的猥瑣男人。
她心驚肉跳道:“你們要做什麼?別,別過來,不準碰我!”
蔣宅裡坐在書房裡趕稿的溫梔隱約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聲尖叫,悚然一驚,心跳變得有些快,她皺了皺眉毛,放下了數位板,下意識地走到窗邊,往外面看了一眼。
窗外一片靜謐,秋雨之後,天氣一天冷似一天,外面的小動物都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一切如常。
她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難不成是最近熬夜太多,身體受不住了嗎?
一輛悍馬從窗戶外面一閃而過,溫梔下意識多看了一眼,很快便無所謂地收回了視線。
不知道蔣凌瀚今天加班要加到幾點……
溫梔抿了抿唇,隨手關上了窗戶,腳步輕快地回到了書桌前,呲牙咧嘴地伸了一個懶腰。
最近忙著趕稿子,那個男人好像都有點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