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的手術費用……
她在門口呆立了一會兒,心臟砰砰直跳。
蔣凌翰……
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不過……他真的已經幫助過自己太多次了。
溫梔鼓起了腮幫子,並沒有開啟病房的燈,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走到了溫希的病床前。
不管如何,這人的確給了她一絲可以喘息的空間,也帶來了溫希活下去的希望。
她拿開了床上的一個毛絨玩具,摒棄了腦子中的雜念,放縱自己墜落在了床上。
“啊!”
黑暗的空間裡面,溫梔一聲驚呼,頭昏腦脹地從那個滾燙的懷抱裡面爬了出來,“誰!”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笑意:“好久不見……一見面就投懷送抱,太熱情了吧?”
溫梔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門口,燈光亮起,她終於看清楚了男人的臉:“蔣,蔣凌翰?”
床上的男人不是蔣凌翰是誰?
他挑了挑眉:“躲什麼?”
溫梔剛才亂七八糟的一頓掙扎,把他身上的襯衫弄得一團亂。
他像一隻懶洋洋的獅子一般,隨手把襯衫往下扯了扯,伸了個懶腰,長腿一邁,便從病床上跳了下來。
目光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變得溫柔而體貼:“溫梔,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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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這三個月,一直在國外出差嗎?”
蔣凌翰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家裡頭的人……”
他閉了一下眼睛,神色懨懨的:“一直在身邊,我抽不開身。”
“不過現在已經徹底解決了。”
溫梔和那男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抱著一杯熱巧克力:“怪不得。”
蔣凌翰看著她的側臉,聲音低沉:“找過我很多次?”
溫梔搖了搖頭,輕聲道:“剛開始的時候……”
她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小丫頭的治療費用太高了,想找你借點錢。”
她有一絲恍惚:“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了。”
“對不起。”
蔣凌翰閉了下眼睛,艱澀道:“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卻不在你身邊。”
溫梔扭過頭來,看著那個男人認真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然。
困難的時候……會有人願意幫她麼?
這男人帶給她的,似乎並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援助,還有一絲精神上的支撐。
在最困難的時候,她不是一個人掙扎……
這樣似乎也不錯。
蔣凌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了溫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