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處一片酥軟,生平頭一次,突然有了想要成家的念頭。
有個家庭也不錯,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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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女士,這個膠囊孩子可不能吃——”
醫院裡,護士手疾眼快的把溫梔手裡拿著的膠囊搶了過來,哭笑不得道:“這應該是你自己的保養品吧?孩子現在還小,千萬不能給她吃這種東西。”
溫梔頓了一下,沒好意思說自己沒有弄錯,那個膠囊只是在手裡拿了一下,在餵過溫希之後就準備自己吃掉的。
只是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嗯……辛苦你了。”
護士笑眯眯的點了點溫希的鼻頭:“這有什麼辛苦的呀?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嘛。”
她看了溫梔一眼,不由自主道:“你才是最辛苦的那個人呢。都說為母則剛,這幾天你幾乎是連軸轉了……幸虧孩子現在已經康復了。”
“出錯也是正常的事情,說起來,蔣先生這幾天怎麼一直都沒有過來呀?”
護士對那個英俊的男人印象很深,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一,二,三……今天都是第四天了吧?”
她很不贊成的搖了搖頭:“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也不能一直當甩手掌櫃呀?”
“你快把他叫過來吧,不然孩子康復了,就輪到你住院了。”
溫梔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嗯……他和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護士小姐恍然大悟,壓低了聲音:“你是他的情婦嗎?”
她抓住了溫梔的手,用力搖了搖:“怪不得你會這麼辛苦呢!溫小姐,我不會歧視你和孩子的。”
溫梔讓她搖的暈頭轉向的,愣是沒有找到機會為自己辯解。
“你好,溫女士在這裡麼?”
溫梔終於找到機會,掙脫了護士,開啟了病房的門:“你好,我就是。”
門外是三個陌生人,溫梔下意識的頓了一下:“咱們認識嗎?”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皺了一下眉頭,用一種很冰冷的目光打量著溫梔,語氣是溫梔很熟悉的那種冷淡:“我們是蔣凌翰的父母。”
護士小姐已經很識時務的溜出去了。溫梔鬆了一口氣,把人讓了進來。
她衝了一壺茶,把杯子放在了那三個人的面前,“原來是伯父伯母,蔣先生他最近還好嗎?”
蔣母抬了抬手,臉上閃過一絲嫌棄:“不必麻煩了,溫梔,咱們開門見山吧。”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女孩。那個女孩從進門之後就沒有說過話,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看過溫梔一眼,後來就一直小心侍奉著蔣母,再也沒有往溫梔這邊看過了。
溫梔頓了一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臉上的表情難以抑制的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她斟酌著語氣:“對不起,伯父,伯母。我對不起您二老……”
在生溫希的時候,費用就是蔣凌翰幫著墊付的,她本來想透過包子鋪,儘快把那些錢還回去。
沒想到後來溫希生了一場大病,不僅沒有還錢,相反還越借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