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醫生那次說過,我以後……應該是生不了孩子了。”
紀家父母走了之後,溫梔臉色蒼白,神情脆弱,她苦笑道:“我們剛才,應該直接和他們說真話的。”
紀家怎麼可能會要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兒媳婦呢?
紀衡表情不變,“這事兒我來處理。”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溫梔,主動彎下身來,給了溫梔一個安慰性的吻。
這個吻落在了了她的唇角,溫梔聽到紀衡含糊不清的說道:“明天換一個醫院……再檢查一次吧。”
溫梔心裡空空的,心裡像開了一個大洞,把這些天來所有的快樂和幸福都吞噬了下去,她無聲的苦笑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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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況到底如何?”
紀衡表情冰冷:“我要聽實話。”
醫生看了一眼那邊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診室裡的溫梔,收回了目光,斟酌著語氣道:“夫人恢復的還是相當不錯的……”
他頓了一下,艱難道:“至於孩子。這個嘛。”
可憐的醫生幾乎要哭出來了,:“現在醫學每年都有新的突破,說不定幾年之後,就,就……”
紀衡神色不變,看了一眼手中的報告單:“溫梔這輩子都沒辦法生育了,是嗎?”
醫生咬牙點了點頭:“對,依照現在的醫學水平來看的話,的確是這樣的。”
溫梔終於坐不住了,試探著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玻璃,比了比嘴型:“我可以進來嗎?”
紀衡對她笑了下,語氣卻無比冰冷:“這是個秘密,除了你我之外,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它。”
他偏頭看了醫生一眼:“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醫生如墜冰窟,哆嗦了一下:“好,好的。紀先生,我知道了。”
溫梔看著紀衡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來。
那些報告單放在了辦公桌上,並沒有被他一併帶出來。
“醫生是怎麼說的?我……我的身體……”
紀衡表情如常,一路帶她走到了停車場。
“醫生誇你恢復得很好,需要繼續堅持。”
溫梔爬上了副駕駛,語氣低落:“他也覺得,我以後無法生育了。對不對?”
紀衡淡淡的:“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們可以等到那一天的。”
溫梔憂慮的看向了他的側臉。
雙手緊攥,又無聲的放鬆開來。
車裡面的空氣有一種無聲的緊繃感,她咳嗽了一聲,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那麼的憂鬱:“今天晚上清炒一個西蘭花好不好?”
“今天王姨買回來的西蘭花還挺新鮮的……”
“我今天晚上不回家。”
溫梔措不及防:“啊?”
紀衡表情淡淡的,目視前方:“今天要參加一個酒會,散會應該就很晚了。不必給我留門。”
溫梔訥訥的:“好……”
紀衡把她送回家之後,果然直接驅車開往了公司。
小黃看到她一個人回來還吃了一驚:“先生去哪兒了?”
溫梔笑了笑,任由她把衣服接了過去:“先生要忙工作養活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