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琴羞答答地點了點頭,“……嗯!”
訴琴的話,真的給玄寂莫大的鼓舞和勇氣。
當下,全力揮舞手中的長劍,凌厲地劍氣,直直地逼向追兵的要害處 硬是逼得追兵不敢上前,“藿藍,保護容姑娘,這邊交給我來斷後!”
容清紓雖有武功傍身,奈何,身懷六甲,行動雖然比一般的孕婦靈敏,但比起以前來說,已經是笨重很多了。
再加上刀槍無眼,若是與人交手,很容易傷及腹中的胎兒。
況且,這些追兵不說有百八千,也有百餘人。
容清紓這四人,除卻藿藍和玄寂外,都是拖油瓶。
若是交手,定然會死傷慘重。
只不過,就這麼束手就擒,容清紓又不甘心。
容清紓冷冷地掃過那些蓄勢待發的追兵,“你們記住了,我容清紓的性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話畢,容清紓便縱身一躍,跳下了這層雲繚繞、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
這些追兵,要的是她的性命,不是藿藍、玄寂、訴琴的性命。
沒有了她的拖累,即便這些追兵不肯放過藿藍他們,但藿藍和玄寂聯手保護訴琴一人,也綽綽有餘了。
墜下懸崖的容清紓,沒有看到,震驚不已的追兵。
也沒有看到,既喜又憂的藿藍、玄寂和訴琴。
只不過,容清紓依稀聽到,好像有人在低聲輕語,“山重水複疑無路,置之死地而後生……”
容清紓的身子,好像被放空了。
就像一顆被踢下去的石子一樣,直直的向下面墜去。
容清紓墜下懸崖,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
不!
容清紓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這一次,也不例外。
早在懸崖之上,火眼金睛的容清紓便看到,峭壁上生長著不少兩指粗細的藤蔓。
這些藤蔓,正好被巨石擋住。
只有在特定的位置才能看到。
容清紓極速下墜之時,一手護住腹部,一手竭力向生長在峭壁的藤蔓伸去。
對容清紓而言,峭壁上生長的藤蔓,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抓住,便有一線生機;若是抓不住,便是粉身碎骨。
正當容清紓要觸碰到藤蔓之時,容清紓腰間突然多了一股力道,將她的身軀帶離,手也離藤蔓越來越遠了。
這讓容清紓既喜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