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朗入宮巡邏宮內安危,並不是因為我。
我鬆了一口氣,又不免有些失落。
“嗯。”
我隨意地應了一句,就窘迫地躲進了蘭臺。
沒有發現,容延朗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自此以後,我和容延朗抬頭不見低頭見。
他會時不時的蒐羅一些上好的文房四寶,送給蘭臺編修韶國國史的人,也包括我。
所以,大家都在暗地裡誇讚容延朗。
每次大家提及容延朗時,我就緘默不語,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別人察覺到什麼,對我們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好在,容延朗除了給所有人送禮之外,再無其他出格的舉動。
漸漸的,大家都和容延朗相處地非常融洽,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唯獨我,對容延朗冷冷淡淡,所以,大家在完成本職之事後,便好奇地向我打聽,是不是和容延朗有私怨。
為了不讓別人胡亂猜測,我也學著大家一般,對容延朗投桃報李,每日對他問好,饋贈一些兵法孤本給他。
容延朗得了東西以後,也絕不四處宣揚。
我很喜歡,這種低調的你來我往,覺得這種相處方式,特別的舒服。
所以,不知不覺間,我和容延朗,漸漸從點頭之交,成為了敞開心扉的好友,偶爾,也會開開玩笑。
又是一年年節,御顏熠和容清紓在設下宮宴,款待群臣,也包括編修國史的我。
我沒有想到,宮宴之上,一直尊重順從我的周安晏,居然會向御顏熠請旨,給我和家鄉的表哥賜婚。
而且,皇上居然沒有過問其他,欣然應允。
好在,容清紓在御顏熠開口時,先一步詢問我的想法,“周蔻,你對這位公子,是什麼想法?”
“我不願!”
我斬釘截鐵的聲音,引來大家紛紛側目。
周安晏怒斥,“放肆,皇后娘娘面前,豈可無禮?!”
“父親已經由著你胡來好些年了,為了你的婚事,愁得頭髮都白了。無論如何,今晚,都得定下你的終身大事!”
一定,要將我逼到如此絕境嗎?
我咬了咬牙,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要嫁可以,不過,我不嫁表哥!”
周安晏聽到這話,雖然還有幾分怒意和逼迫,不過,已經鬆了口,“那你想嫁誰?”
我望向只顧埋頭自斟自酌的容延朗,“容延朗!”
容延朗猝不及防被我叫到,手中地酒杯差點沒端穩,就要御前失儀。
容延朗喝了不少酒,還有些暈暈乎乎,好像,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周姑娘喚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