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旬,融菁書院、和國子監的學子初來乍到,都有些拘謹,偶爾還會起一些小摩擦。
不過,每次都有董盛這個潤滑劑從中斡旋,很快,學子們就化干戈為玉帛。
甚至,面對降下的懲處時,也都抱作一團,同進同退。
不過,有獎有罰,容清紓並未因此就網開一面。
也正因學子們如此同甘共苦,他們之間的深情厚誼也越發牢不可破。
這些,也是容清紓意想不到的收穫。
除此之外,另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則是讓容清紓尤為頭大。
此刻,兩個小傢伙又給容清紓找事做了。
“盛叔叔!盛叔叔!我們去抓老鼠吧。”
“不!我要盛叔叔陪我去釣螃蟹。”
御蔚楨、御懿和一人一邊,拉扯得董盛直直向容清紓求救。
容清紓只好板起一張臉,“說了多少次了,要叫哥哥,盛哥哥。”
“盛叔叔讓叫的。”
御蔚楨立即隨聲附和,生怕容清紓誤會自己,“是的是的。”
“容堂長,確實是學生讓兩位小殿下如此稱呼的。”
開玩笑,御懿和、御蔚楨叫容延潛小舅舅,若是叫他哥哥,那他不就比容延潛降了一個輩分。
學業功課他不如容延潛倒也罷了,輩分上,他不能再輸給容延潛。
“這件事孃親不和你們計較,可是,小盛還有功課沒有完成,你們不能再打攪他。不然,下次就不帶你們過來了。”
容清紓一邊教訓兩個小傢伙,一邊給董盛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溜走。
“可是,我想抓老鼠。”
御懿和霸道地挺起胸膛,“不,明明是釣螃蟹!”
現在,那些朝臣對御懿和、御蔚楨的意見可大了,當然,這些都是衝著容清紓來的。
說御懿和、御蔚楨天賦異稟,一歲便可能說會道,自由跑跳。
結果,容清紓卻一味地嬌縱他們,由著他們不務正業、不思進取,真是虛耗光陰、浪費天資。
那些大臣的口誅筆伐,容清紓自然是不在意的。
只不過,那些大臣確實說的不錯,如此的天縱奇才,若是放任不管,長此以往,也會變成一塊朽木。
容清紓帶御蔚楨、御懿和來學堂,是想讓他們感受奮力苦讀的氛圍,再讓他們自覺自願地進學。
誰知道,這兩個小傢伙這麼有本事,把其他學子帶得心有旁騖了。
當然,容清紓也沒有直接訓斥他們,而且蹲在他們面前,耐心地教導:“懿和、蔚楨,你們還小,如果不想讀書,孃親也不會強迫你們的。”
“可是,這些哥哥姐姐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春闈會試。他們寒窗苦讀十餘載,成敗在此一舉。”
“若是因為你們打攪到他們,影響他們的發揮,使得他們科考失利,讓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你們是不是也會內疚?”
這下,兩個小傢伙出奇地一致,都軟軟糯糯地對容清紓低著腦袋,“孃親,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打攪哥哥姐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