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榮幸!”
御顏熠如此,也讓宮襄宸不禁敞開心扉,“實不相瞞,此次前來古御,本想為安瀾、古御結盟一事從中斡旋,只是,後來才大徹大悟,君昭翰若不寫下罪己詔書悔過,我們插手其中,反倒是助紂為虐。”
“助紂為虐?”御顏熠忽的笑出聲來,聲音清潤如澤,就像是烏雲密佈時的一縷陽光,登時讓人整顆心都明亮起來,“未免,太過誇大。”
宮襄宸也笑了,“御顏熠,早知今日,當初,我便不該對你心存偏見。如此,我們定能會成為鐵哥們!”
御顏熠真的比君昭翰要讓人心生敬仰,這是一種讓人心悅誠服的魅力。
君昭翰比起御顏熠,當真是少了幾分度量,也少了對權勢不為所動的定力。
“如今,似乎也不遲?”
宮襄宸笑得孟咳嗽,臉都咳紅了,“哈哈哈,猶未遲也!”
很快,宮襄宸、君清黛便離開了京城。
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
幸而,容清紓準備的一大包靈丹妙藥,也被他們一道捎走了。
自此以後,古御的皇宮,除了御蔚楨、御懿和兩個令人頭大的小傢伙外,又多了一個不苟言笑、冷冷冰冰的宮君愉。
宮君愉比誰都高冷傲嬌,無論御蔚楨、御懿和怎麼逗他,他都板著一張臉,高傲地揚著頭顱,沒有任何搭理他們的意思。
只是,御蔚楨、御懿和熱情不減,反而越挫越勇。
尤其是御蔚楨。
為什麼呢?
因為,他有弟弟了,再也不是最小的那個了。
大概相處了半個多月,宮君愉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傲嬌,但他會主動地對御蔚楨、御懿和開口說話了。
這不,御懿和、御蔚楨二人在校場的沙堆裡打打鬧鬧,宮襄宸就嫌棄地瞥開眼睛,“幼稚!”
御懿和、御蔚楨相視一笑,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心有靈犀地會意對方的想法。
不約而同地去拉著宮君愉跳入沙堆裡,跟著一起打滾。
宮君愉半推半就,最後也跟著玩得不亦樂乎。
三人玩得好不暢快,一聲不合時宜的嘶啞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君愉……”
“蔚楨,好像有人在叫小表弟。”
御懿和撲閃撲閃的眸子,在四周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最終,將目光投向一個身材頎長、滿身光華,卻面色憔悴、陰鬱異常的男人身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君昭翰。
御蔚楨小大人一般,將宮君愉護在身後,拔出自己的小木劍,對著君昭翰,“你是誰?”
周圍值守的太監、侍衛們,瞥了君昭翰一眼,卻並未上前多管閒事。
“蔚楨、懿和、君愉,朕是舅舅!”
御蔚楨眸光一閃,“你就是那個君昭翰!”
御蔚楨經常跟著御顏熠處理政務,聽大臣們商議最多的就是君昭翰。
哥哥,君昭翰又自稱“朕”,不必多說,御蔚楨就猜出來他的身份。
對此,君昭翰壓了壓嗓子,一口承認,“是我,我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