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小心地試探道:“爹爹?”
御顏熠的聲音也帶了幾分顫意,“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爹爹,我也有!”
被容清紓抱在懷裡的御懿和,朝御顏熠伸開雙手,恨不得立即撲進御顏熠懷裡。
容清紓掐了掐御懿和的臉蛋,“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有了爹爹,就不要孃親了?”
驕橫霸道的御懿和,立即乖乖順順地對容清紓吧唧一口,軟軟糯糯地撒嬌,“孃親,我沒有,我最喜歡的就是孃親了,只不過,太久沒有見到爹爹了,所以才想讓爹爹抱的。”
兩個小傢伙,因為御顏熠回來了,硬是折騰到後半夜,才將他們哄著入睡。
孩子們剛睡著,御顏熠便拉著容清紓出去,說是要秉燭夜遊。
容清紓不住地打著哈欠,“這夜深人靜的,到處都黑燈瞎火的,去哪裡玩啊?”
其實,不是有沒有地方玩,是容清紓真的好累。
白天用了一天的腦子,晚上為了哄兩個小傢伙入睡,使盡了渾身解數,現在真的是心力交瘁,只想倒頭就睡。
“我揹你?”
御顏熠蹲在容清紓面前,對她微微一笑,將容清紓心底的疲倦與躁動,一瞬間都驅散了。
“我都是有兩個孩子的人了,還讓你揹我,丟不丟臉?”
容清紓向御顏熠走去,經過他身邊時,牽起他的手,“前面的路,我們一起走!”
誠然,御顏熠捨不得容清紓累著,但容清紓卻不是一味地依附他的菟絲花,“好!”
容清紓的目光,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的清亮。
就像是,一顆顆璀璨奪目的明星,在黑夜的襯托下,愈發的耀眼,“顏熠!”
“嗯?”
“這一次回來,真的不走了?”
“嗯,不走了!”
“那,邊關的交戰,全權移交給御錦黎了?”
“君昭翰負傷,軍營條件艱苦,又無名醫隨軍,故而,他必須歸京診治。安瀾無棘手的君昭翰坐鎮指揮,即便將多軍眾,有錦黎鎮守,他們也不成氣候。”
“沒有安瀾軍隊騷擾,關隘建成,指日可待,我也不必再回邊境。”
容清紓對君昭翰受傷一事,隻字不提,“那你可有受傷?”
御顏熠點了點頭,眉頭緊皺。
容清紓記得臉色都白了,“哪裡受傷了?”
“雖未受傷,卻染上了病。”御顏熠抓著容清紓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思念成疾!”
老夫老妻的,容清紓也沒有了以往的羞澀,“這麼說,那我早就病入膏肓了。”
容清紓說出這話,不僅御顏熠笑了,自己也笑出了聲。
“容清紓,有沒有覺得,夜間,太過寂寥冷清了?”
“確實,若是古御沒有宵禁,日日都像上元燈市那般熱鬧,那該多好啊。”
說起上元燈市,這一次,御顏熠也沒有陪她一起過節。
“若是古御開設夜市,如何?”
“夜市?”容清紓略略一想,便開口反駁,“如今,古御、安瀾交戰,若是開設夜市,人流雜亂,很容易便潛入安瀾的不法之徒!”
在太平年間,執行宵禁,確實是一種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