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慈和的聲音忽的傳來,“夏霽,今日你也累了,去歇會吧。”
“好勒,皇姨父。”
太上皇得意地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容清紓便預料到,他肯定有什麼事找她。
“父皇,可是有什麼喜事?”
其實,容清紓想說,他不是已經走了,怎麼又去而復返了。
“今日,小懿和、小蔚楨徒步前來軍營,又苦練武藝,已經傳遍了京城,那些大臣都高興地合不攏嘴。”
“太傅給乖孫們找了好幾個師傅,讓我帶他們過去挑一挑,若是有乖孫們喜歡的,就授為太保,給他們傳授武藝兵法。”
容清紓心疼地望了望在一旁打打鬧鬧的小傢伙,“父皇,他們才一歲多,會不會太著急了?”
容清紓的想法是,讓孩子們邊玩邊學,根據自己的興趣去學。
朝臣們插手其中,未必還能按照她的想法,去教授兩個小傢伙。
容清紓只怕,過早地讓小傢伙們接觸,反而會激發他們的牴觸情緒,從而厭煩學文習武。
“容丫頭,你想的,我都考慮到了。”太上皇特意掃視一圈四周,才得意地壓低聲音,“容丫頭,你放心,我特意交代過太傅。”
“他挑選的師傅,都是按照玩伴的準則篩選的。他們精研武學,又善於與孩子相處。對外,便宣稱,請來給乖孫們啟蒙。”
“正好堵住朝臣們的嘴,讓你心無旁騖地給古御培育棟樑之才”
太上皇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招數,玩得可真是順溜。
容清紓都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了。
“容丫頭,若是你沒有意見,我就讓太傅將人傳過來了?”
其實,太上皇心裡想的是,他家的乖孫就是比周太傅家的小子有天資。
他的乖孫馬步都扎得像模像樣的,周安晏的兒子兩歲多,也只會拿著筆桿亂塗亂畫。
容清紓慎重地考慮過太上皇的提議,確實非常可行,“若是能合了眼緣,便依父皇的安排來。”
太上皇喜滋滋的,“容丫頭,那我這就去和太傅老頭說一聲。”
太好了,又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找太傅老頭了。
很快,太上皇安排過來的師傅,便浩浩蕩蕩地進入了軍營。
好傢伙,這哪是幾個?
分明就是好幾十個。
除了這些師傅外,那些天天給容清紓遞摺子的朝臣也一塊跟來了。
得勁地向小傢伙們忽悠,讓他們選哪個師傅。
只不過,這兩個小傢伙,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愣是一個都沒看上。
說是要御顏熠回京後,親自教導他們,直接堵住了他們安排其他人的心思。
朝臣們再心急,也只得悻悻地作罷。
送走朝臣們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大家也都各自歸家。
容清紓回容府後,給小傢伙們沐浴更衣時,發現小傢伙們的腳底起了血泡,膝蓋手肘處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不必說,容清紓也猜到,是今天在軍營時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