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顏熠眉頭擰得更緊了,“我認識的君昭翰,從不會畏縮不前,束手束腳。君昭翰,如今的你,讓我很失望。”
“阿熠,若是別人還好,可偏偏是風遷宿。安瀾上下,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我若放他一馬,後果可想而知。”
御顏熠話說得極其強硬,可是,他也深知,君昭翰確實也是無能為力了。
他逼得在緊,也無濟於事。
御顏熠強灌下一杯酒,“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需要視而不見就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安瀾上下,都知道,您此番前來安瀾的真正用意。一旦風遷宿脫逃,第一個被懷疑的,必然是你們,你還覺得,你們能無所顧忌的動手?”
御顏熠眸光閃了閃,“這些,我自有安排。”
“阿熠,你別衝動,為了風遷宿,把你的聲名搭進去,不值得!”
“我御顏熠有恩必報,若是沒有風遷宿,古御和安瀾即便聯手,也未必能在短短不到一年的工夫擊垮安瀾。”
“風遷宿對古御的恩惠,我不會忘記。”
君昭翰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世人皆知,風遷宿是韶國之君,想要讓他安然無恙地脫身,簡直比登天還難。”
“阿熠,你千萬不可想不開,以免,到頭來追悔莫及。”
御顏熠突然站了起來,“君昭翰,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這一次,風遷宿承認地很是痛快。
“阿熠,安瀾已經打算用風遷宿的項上人頭祭旗,你做的再多,都是無濟於事的。”
御顏熠又猛的灌下一口酒水,“昭翰,你不該如此的。”
君昭翰冷笑一聲,“阿熠覺得,我忘恩負義?”
御顏熠沒有開口,只是又灌下一口酒。
君昭翰也抓起那壇酒,一飲而盡,聲音裡充滿了涼薄和淡漠,“我自己,尚且都不能保全,如何,還顧得上其他。”
這邊,容清紓和莫如深一出去後,容清紓便忍不住問道:“莫如深,你沒有話要對我講?”
容清紓是真的好奇,莫如深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無名無分地跟在君昭翰身邊,飽受他人的冷眼,甚至,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來,莫如深攏了攏單薄的外衫,“清紓,你不知道,我從第一次見到皇上,我便對他情根深種了。”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能有一個讓我和皇上相守的機會,哪怕,讓我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現在,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今天早上,朝中有大臣上疏,請求皇上封我為妃。以後,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邊了。”
容清紓卻只是搖頭,“莫如深,其實,如果你要留在皇兄身邊,便要折掉所有的羽翼,我寧願,你這輩子都能無拘無束。”
君昭翰和御顏熠不願意,整個後宮,只有她一個人。
只是現在,君昭翰的後宮,雖然沒有皇后,卻有好幾位寵妃了。
若是莫如深攪和進去,容清紓不敢想象,會變成什麼樣子。
“清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想和你一樣,嘗試著為了一個人,奮不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