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清紓這個古御國母統籌安排,女學一事辦得熱火朝天,前來入學女子從起初的寥寥無幾變成數不勝數。
一眾女子更是鬥志昂揚,試圖在今年的秋闈中,與當世青年才俊一爭高低。
這一日,容清紓安頓好兩個孩子,讓訴琴、玄寂帶著他們去找古御帝,便再一次匆匆忙忙出了皇宮。
容清紓剛出皇宮,便被一群女子攔住了去路,“皇后娘娘,我們有一事不明,還請皇后娘娘為我們答疑解惑。”
容清紓緩緩將馬車車簾拉上,不明所以地望向藿藍,“藿藍,她們是何人?可是女學之中的學子?”
藿藍也皺著眉頭搖頭,“主子,我從未見過她們,根本不知她們是何人,更不知她們的來意。”
容清紓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罷了,我先下去會會她們,橫豎,這裡是宮門,也不會出什麼事。”
“好。”
容清紓下馬車後,藿藍也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容清紓一下馬車,那群女子便蜂擁而上,“皇后娘娘,我們有一事相求。”
容清紓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但說無妨。”
容清紓說了這話,她們也不再拐彎抹角,“皇后娘娘御夫有術,皇上身為一國之君,也都對你唯命是從,甚至於虛設後宮。”
“所以,我們想求教皇后娘娘,究竟是如何御夫的,也讓我們開開眼界,日後也能過得輕鬆些。”
“是啊,我們這些女人,在後院中過得實在是不容易。我們尚未韶華逝去,春盡紅顏老,夫君便朝三暮四,對我們明裡暗裡地嘲諷。”
“這日子,過得著實憋屈難受。我們知曉,皇后娘娘想改善我們女子的處境,所以,還請皇后娘娘能不吝賜教,教導我們如何御夫。”
女子問出這話,容清紓心中不禁覺得可悲痛惜。
為什麼,女子要依附於男人而活。
為什麼,她和御顏熠患難夫妻,生死與共,才得來的互敬互愛,在別人看來,便成為了御夫有術?
容清紓無力的閉上雙眸,再次睜開時,洶湧澎湃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平靜。
“聰明伶俐,才華橫溢,飽經世故,本身能自立自強,不為男人而生存。能以智勝勇,臨危受命,談吐卓識,不但可以幫助丈夫,更能使得家族繁榮昌盛,如此,最得男人歡心。”
那些女子很是不理解,“我們就是希望,家中的夫君能多看重我們幾分,若是在意夫君的點點滴滴,那夫君豈非更是疏遠我們。”
“言之有理,千百年來,女子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如若不依靠夫君而活,我們又當如何立世?”
容清紓更是覺得無力,“從來如此,便一定對嗎?”
看來,她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世間的清醒者,真的是太少了。
那些女子,甚至有些不耐煩了,“皇后娘娘,我們只是希望,您能傳授一些御夫之術給我們,您跟我們說這些作甚?”
有些青春少艾的婦人,不是什麼能藏住話的人,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莫不是,皇后娘娘藏著掖著,捨不得告訴我們。”
藿藍挺身而出,擋在容清紓面前,“皇后娘娘和皇上相識相戀,靠的從來不是外物,更不是靠阿意逢迎。”
“大家也不想想,皇后娘娘從來不拘於四方庭院中,做些悲春傷秋的無用之功;閒暇無事,更不會去美言地刻意討好皇上,而是竭盡所能,為古御民生謀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