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傅還有一肚子的話要罵出來,可是,已經被御顏熠隔空點穴,將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御沐琛冷冷地瞥了御顏熠一眼,“御顏熠,本王可以放岳父大人一馬,但是,你得放本王走!”
御顏熠都沒有給御沐琛施捨一個眼神,“車馬已經給你備好,你直接出發便是。”
御沐琛將信將疑,“你會這麼好心?”
“自始至終,本宮都未將你視作對手。”
御沐琛雖然氣急敗壞,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御沐琛掃了一眼脖子下的刀子,“蔻兒,我已經放了岳父大人了,你看,御顏熠的人已經加他扶走了,我們現在先撤離這邊吧。”
周蔻突然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手腕一個用力,便狠狠地在御沐琛的脖子抹了一刀。
錢家軍在周蔻下狠手的那一瞬,便要取周蔻性命,以洩心頭之憤。
只是,在他們正欲動手之際,御顏熠已經聯合魅影衛,將他們盡數撂倒。
御沐琛喉嚨火辣辣的痛意襲來,鮮血汩汩地往外奔湧,止也止不住。
這一刀,周蔻是真的下了狠手,沒有給御沐琛留有活路。
御沐琛雙眼瞪得大大的,直到摔倒在地上,還是難以置信地注視著周蔻,“蔻兒,你……”
因為咽喉處多了個大窟窿,御沐琛說話都在漏風。
周蔻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緣故,在御沐琛失重地摔倒在地時,手中的刀子,也無力地掉落在地。
周蔻眼角滑下一滴清淚,“御沐琛,如父親所言,你作惡多端,喪盡天良,即便千刀萬剮也難以讓人洩憤。”
“我不可能,不顧周家百年清譽,和你廝混在一起。”
虛弱無力地躺在地上的御沐琛,無力地伸著手,想要去觸碰狠心冷情地站著的周蔻,卻始終都夠不著。
好似,這一生,周蔻對他而言,都是那個可望不可即的人。
就像是鏡中花,水中月,明明都已經近在眼前,卻還是夠不著。
御沐琛的眼角,溢位一抹苦淚。
其中,有求而不得的遺憾、有得而復失的不甘、有苦苦折磨的痛苦……
但更多的,還是不忍心,“蔻兒,你別哭,我不疼……”
御沐琛的咽喉處漏風,說的話,就像是烏鴉的叫聲一般難聽。
周蔻也好像被撥動了什麼弦,眼淚再也止不住,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最終,大哭地跑遠。
御顏熠朝玄穹揮了揮手,“遠遠的跟著,別驚動他。”
御沐琛用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卻連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只能匍匐地趴在地上。
御沐琛咬牙切齒地惡瞪御顏熠,“御顏熠,我不是輸在你手上,所以,就算你得到了皇位,你也沒有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