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顏熠以命易命,容清紓已然心痛如絞,痛不欲生。
若是讓容清紓手刃御顏熠,那不只是要了御顏熠的命,那更是要了她的命。
御顏熠視死如歸地向御沐琛走去,在距離御沐琛僅有三步之遙時,御沐琛突然警惕地後退一步,“來人,將御顏熠綁起來!”
“是!”
錢家軍將御顏熠捆得嚴嚴實實時,御顏熠才鬆一口氣,“容清紓,你還愣著做甚,還不動手?”
御顏熠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容清紓,含著一抹柔和靜好的淺笑,“傻姑娘,能死在你的手上,也是我的一樁幸事。”
御沐琛笑得格外的陰柔邪魅,就是是暗夜裡,蠶食鯨吞人的性命的鬼魅一般,“容清紓,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兩個孩子,看來是不想要了!”
周太傅作為臣子,這裡本不該他開口說話,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指著御沐琛痛斥,“御沐琛,你和太子殿下是血脈手足,竟然如何狠心寡情,之殿下於死地。”
“對皇上,更是屢次三番地意圖謀害,枉為人子,枉為兄弟,不配為人!”
御沐琛被周太傅徹底激怒了,“老東西,本王看在蔻兒的份上,才給你幾分顏色,若你將本王惹惱了,別怪本王不顧情面!”
有些對周太傅馬首是瞻的大臣,在御沐琛的刺激下,也對她他罵罵咧咧的,“御沐琛,你連周太傅都敢辱罵!”
周太傅不知哪來的氣力,拔出玄穹的佩劍,就向御沐琛衝去,“你這個不仁不義的卑鄙小人,將蔻兒掠去,苦苦折磨,老夫這就替天行道,為古御滌盪你這個無恥之徒!”
容清紓沉浸在御顏熠的生死離別之中,沒有顧及到周太傅的情緒變化。
等容清紓察覺到,周太傅已經衝了過去,她想要阻止,哪裡還來得及,“周太傅,別衝動!”
只不過盛怒下的周太傅,哪裡還聽得進容清紓的話。
御顏熠對容清紓搖了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容清紓和他心有靈犀,已經猜到,御顏熠心裡在想些什麼,接下來又有哪些盤算。
所以,容清紓並未去阻攔周太傅。
至於,其他的文武大臣,過過嘴癮,比誰都積極踴躍,真到動真格的,一個個都慫得,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在錢家軍拿著大刀想要對周太傅下狠手時,御沐琛卻咬牙切齒地厲聲呵斥,“住手!都退下!”
御沐琛對周太傅手下留情,那些為周太傅打抱不平的大臣,看周太傅的眼神都變了。
若說,平日裡對周太傅的態度是尊敬崇奉有加,那麼現在就是懷疑。
周太傅和御沐琛牽扯不清,甚至,今日的這一起禍亂,也是因為周太傅和御沐琛事先串通好的
御顏熠趁御沐琛怒氣衝衝,周太傅微微愣神時,不動聲色地朝周太傅地的膝蓋處,彈出去一塊石子。
周太傅一時不慎,撲通一聲便摔倒在地上。
遇上飛揚的塵土,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周太傅,弄得灰頭土臉的。
只不過,周太傅在御沐琛面前,仍舊沒有絲毫折腰的意願,“御沐琛,你這個假仁假義的小人,就別惺惺作態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御沐琛似乎也看出了文武大臣對周太傅的猜疑,讓手下卸掉周太傅手中的劍後,居然親自將他攙扶起來,“岳父大人,您小心點,若是摔著碰著了,蔻兒可是會擔心的。”
周太傅想要將御沐琛甩開,誰知,御沐琛手中 運了一股內力,就像一隻鐵鉗子一樣牢牢地將他的手銬住,怎麼也掙扎不開,“御沐琛,你放開我!”
“岳父大人,我們大事已成,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等容清紓將御顏熠了結後,我就和蔻兒在此舉辦封禪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