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棠華只是長吁短嘆,“清紓,就算我們不是為了讓周蔻擔當大任,為著我們之間的情意,也該將她尋回來。可是,我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容清紓知曉,她們這麼沉浸於悲傷之中,也不是個事。
容清紓擦了擦御棠華溢位來的清淚,“棠華,方才,你想向我借銀錢,可是為了興修擴建女學?”
御棠華瞪大了眼睛,“清紓,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夠猜到。”
御棠華提到銀錢,又說到女子地位,容清紓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這一茬。
“既然如此,此事我們一同去做吧。”
御棠華做事看著大大咧咧,無所顧忌,實則內心敏感,最是瞻前顧後。
所以,若是御棠華真的一個人去做此事,怕只是會收效甚微。
御棠華緊緊地抓住容清紓的手,生怕容清紓會反悔一樣,“真的?”
“真的!”
御棠華激動地高聲大呼,“太好了!”
只不過,御棠華如花的笑靨,還未在臉上綻放開來,小臉變皺地苦巴巴的,就像根苦瓜一樣,“不行啊,明天,就是封后典禮。”
“之後,黃光中的語音,那我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之後,皇宮中的一應內務,都要交到你的手上。再加上,皇后不得隨意出宮,你哪裡還能與我籌辦女學啊。”
容清紓敲了敲御棠華的小腦袋瓜子,“你傻啊,籌辦女學,本就是國之大事“,我從顏熠那裡請一封聖旨,豈不是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隨意進出宮闈了。”
御棠華也拍了拍腦袋,“瞧我這腦子,太子哥哥對你可是無有不應的,若你想出宮,他又豈會阻攔。”
“再加上,你是為了正事才出宮,連文武大臣都不會說三道四,真是白擔心一場了。”
容清紓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不對,太子哥哥都恨不得將你供起來,籌辦女學一事,勢必奔波勞累,太子哥哥能捨得放你出宮?”
“那我們就不能先斬後奏?”容清紓認真地寫下一份藥方,“再說,若我執意要做的事,他也阻攔不了我啊……”
容清紓話音一落,藿藍便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容清紓似乎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又是小蔚楨、小懿和的事?”
“是的。”
“這次是什麼事?”
這幾日,容清紓時不時就huiii會聽到,御蔚楨、御懿和在古御帝那邊闖禍的事。
比如,御蔚楨把古御帝心愛的畫卷撕了。
御懿和把大臣的鬍子拔了。
御懿和把腳塞進了古御帝嘴裡。
……
諸如此類的事情,容清紓數都數不過來了。
“主子,這一次,真的出大事了,小世子和小郡主把玉璽砸了!”
容清紓這下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