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取而代之,也沒有人會發現。
“你是誰手下的人?”
容清紓要溜進去,起碼得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誰才行。
“容長史,他剛升為將兵長史,可以領兵出戰了,所以,尹將軍給他招攬了一千士兵,讓他訓練成自己的親兵。”
尹將軍容清紓能確定,是尹逐逍無疑,只不過,這個容長史又是誰?
天下容姓並不多,會不會,和她是本家?
“容長史是何人?”
“我剛進軍營,什麼都不太清楚,只知道,容長史文武雙全,是尹將軍的得力干將,大家都很尊敬他。”
容清紓也知道,這個剛入營的新兵,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這正是容清紓慶幸的,正好,她自己也不清楚軍營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吧。”
容清紓話音一落,林強便倒地不起,發出不大不小的呼嚕聲。
至於容清紓,則是將林強的軍裝扒下,穿在自己的身上。
還好,這個林強不是身材魁梧的壯漢,他的軍裝,穿在容清紓身上,勉強也算合身。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林強,容清紓特意將林強挪到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草叢,在他身邊撒了一些驅趕野獸的藥粉。
之後,又從地上抹了一把土灰,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徹底認不出原樣後,這才吊兒郎當地走近軍營。
只不過,容清紓萬萬沒想到,自己剛走進軍營,便被幾個士兵給綁了。
她為了不驚動人,偏偏還不敢掙扎,只能靜觀其變,任由那些士兵將她擒拿。
“哥兒們,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我一進來,你們就把我給捉了?”
“喲,自己犯了什麼事,自己還不知道呢。”
容清紓只覺得大事不妙,“哥兒們,你們就行行好,告訴我吧。”
“你怕不是忘了,一進軍營,無令不得外出。你私自外出,違背軍令,我們現在帶你去領五十軍棍。”
難怪,她怎麼說,那軍營外面,怎麼就沒什麼人,原來是這個原因。
只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如果她真捱了了五十軍棍,就算不死,也要半死不活了。
容清紓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突然,想到一個脫身的辦法。
“我剛來軍營,不知道有這個規矩,而且,我也不是私自外出,是奉了容長史的命令,去外面巡查,是不是有可疑之人。如果你們不信,大可去問問容長史。”
容清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冒這個險,賭一把。
總不能,真的讓人把她打死吧。
再說了,她也想知道,那個容長史,究竟是誰?
她總感覺,這個人,自己很熟悉。
“你開什麼玩笑,一個剛進軍營的小兵,容長史會派你出巡查可疑情況,還是派你一個人?”
“反正,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容長史怎麼說。如果,你們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就處置了我,容長史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放狠話嘛,說得誰不會似的。
“虎哥,要不然,我們還是去問問容長史?萬一,這小子真的是奉容長史的軍令,那我們不就慘了。”
“如果真是奉了容長史的命令,難道會沒有軍令?就是這小子,為了逃避責罰,才瞎編胡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