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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紓指過那些菜後,只管張嘴,等著御顏熠投食。
不知不覺間,飯菜便去了大半,容清紓的肚子,也漸漸鼓了起來。
御顏熠則是就著那些剩下的飯菜,隨便吃了點,也算解決了晚膳。
“今天累了一天了,那些熱水都放涼了。我再去廚房,給你打些熱水沐浴,去去疲乏。”
御顏熠給她餵飯,她給他打水,也是理所應當。
御顏熠挑了挑眉梢,“只打水?”
容清紓一個機靈,御顏熠不會還想那個吧,“不……不然……你還想怎樣?”
御顏熠突然湊近容清紓,指尖劃過容清紓的臉龐,最終勾起她的下巴,“容清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覺得還要做些什麼?”
容清紓被御顏熠這麼一撩撥,差點就把持不住。
冷靜下來後,一把開啟御顏熠的手,“屋裡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她得趕緊跑路,和藿藍擠一宿。
開玩笑,這都子時多了,還那個,到底還睡不睡了,明日還得繼續忙呢。
御顏熠一把抓住容清紓的手腕,“不過嚇嚇你,這就慫了?”
容清紓嬌嗔地瞪著御顏熠,“你自己去打水吧。”
“本就不想讓你折騰,先去床上歇著吧。”
容清紓見御顏熠,直接進去屏風後的隔間沐浴,不由得又心軟了,“水都涼了,我還是去給你打水吧。”
“你身為醫者,難道不知,涼水沐浴,可強身健體。”
容清紓摸了摸鼻子,御顏熠這話,她居然無話反駁。
雖然夜已經深了,可容清紓暫時還沒有睡意,便拿著那本疫情札記,踢了鞋子,縮排了被窩裡。
剛剛,她正和御棠華談到疫情的根源時,御顏熠便回來了,這個問題,也被擱置一邊了。
“顏熠!”
容清紓的呼聲將將落下,便傳來御顏熠滿含戲謔的聲音,“這麼快便想我了?”
“我有正事要問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御顏熠的笑聲,越發清朗了,“先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哦。”
果然,沒過多久,御顏熠便掀開被褥,躺在了容清紓身旁,將容清紓撈到自己懷中,才心滿意足地開口,“可是要問我,譜城疫情的根源?”
御顏熠猜中她的心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容清紓並不覺得奇怪,“嗯嗯。”
“去年,韶國旱災,顆粒無收,饑荒肆虐。韶國上下,餓殍遍野。百姓們飢餓難耐,連骯髒的老鼠也不放過。由此,鼠疫在韶國爆發。”
容清紓聞言,心口像是被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鼠疫既是在韶國橫行,為何譜城會遭此大劫。”
“鼠疫最先在韶國邊境之城爆發,一夜之間,百姓四處驚逃。韶國守將常越擔心鼠疫爆發,會對韶國不利,便強迫那些百姓在前衝鋒,屢次三番騷擾邊境。”
“古御士兵不知其中緣由,在衝鋒廝殺下,便染上了疫病。軍中條件艱苦,醫藥不足。便將染上疫病計程車兵,都安置在譜城。”
“後來,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實在無計可施,又擔心引發騷亂,才上奏朝廷。說是與韶國交戰,損失慘重,軍心不穩,請求父皇派遣欽差大臣巡邊。”
容清紓發覺到,御顏熠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冰冷刺骨。
也知道,御顏熠是痛惜,那些在疫情中喪命的無辜百姓和士兵。
容清紓輕輕的拍著御顏熠的背,“這次的疫情,大家都能挺過去的。”
“等疫情平息,將士們都休養生息後,我便率大軍出征,斬殺常越,以告慰逝者亡靈。”
御顏熠這斬釘截鐵的語氣,是讓人膽寒畏懼的騰騰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