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還真是好本事,這麼硬的後臺。皇上和丞相只不過借容姑娘的勢,對君昭瀚隨口一說,君昭瀚便一口應下,即刻退兵。”
“就連容延朗,也無心開戰,奈何,上頭還有古御帝和御顏熠壓著,做不了主。”
這是一個濃眉大眼、滿口鬍鬚的大將軍。
一直都看不起後宮中搔首弄姿的女人。
明明沒什麼本事,只會靠著吹枕邊風,便能給自己的家族帶來潑天富貴。
他們這種行伍出身的人,在戰場中出生入死,也不一定能掙得多少軍功。
文人一向都是看不起武夫的,覺得武夫都是些粗鄙的大老粗。
眼下,丞相就直接和大將軍槓上了,“在壽宴上之時,君昭瀚對皇上施加威壓,你慫得連句話都不敢說。”
“怎麼,我們聯合起來,為韶國掙得喘息的機會了,大將軍就不情願了。難不成,大將軍想在戰場上被君昭瀚打得落荒而逃,全軍覆沒後才甘心嗎?”
大將軍直接站起來,想拿手中的玉笏對丞相動手,“你什麼意思,我手下的人,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好男兒,怎麼就不是君昭瀚的對手了!”
“你說這話,到底是看不起誰!想當初攝政王在位的時候,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見了我,都得對我卑躬屈膝。”
丞相得意地笑著,“皇上,大將軍公然追憶舊主,挑釁皇威,恐有謀反之心。”
大將軍但是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滿腔的怒火也蕩然無存,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皇上,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一個萬人敬仰的丞相,一個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將莊重威嚴的議事殿,當做菜市場一樣,吵得面紅耳赤,成何體統!”
丞相這個人精,一聽風遷宿的話,就知道雷聲大雨點小。
打算將事情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既然如此,他便順著風遷宿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恰當的手段就是轉移話題,“皇上,韶國之困暫時解決了,眼下,便是商議封后事宜。不知,皇上心中可有人選?”
在座之人,誰都知道,風遷宿身邊,只有韓織歡和容清紓兩個女子。
容清紓已經當眾說過,不想做皇后,也不要任何的名分。
那這皇后之位,便非韓織歡莫屬。
只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封后可不是小事,即便已經確定是何人為後,還是得經過一系列繁複的禮制。
“封后事關韶國國本,此事,朕聽各位大臣的。只不過……”風遷宿話鋒一轉,含情脈脈地看著容清紓,“韶國的儲君,只能是清兒腹中的孩子。”
大臣雖然沒有異議,但還有隱憂,“若是容姑娘誕下小皇子,立為太子,名正言順。可如若容姑娘誕下的小公主,又如何……”
風遷宿直截了當地拍案定板,“立為皇太女便是!”
“這……”
丞相收到其他大臣求救的目光,頂著風遷宿的威壓,也要開口反駁,“韶國百年,從未有此先例,冊立皇太女,實在不妥。”
“一旦如此,不僅會遭天下人恥笑,再加上,違背祖制,輕則是對祖宗忤逆不孝,重則動搖國本。”
丞相話一出口,文武大臣紛紛附和,“丞相之言,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