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這些都是她日日見到的,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今日卻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虧得她,聽說風遷宿召見她一同用膳後,特意精心打扮一番,結果就是看他們倆郎情妾意。
自然,韓織歡不敢對風遷宿有任何的怨言,那她只能透過一些動作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韓織歡隨意夾起一塊眼前的涼拌黃瓜,扔進了容清紓的碗裡,“吃吧,這個菜好吃!”
風遷宿重重地摔下手中的銀筷,“韓織歡,你鬧什麼脾氣?能不能懂事點?”
“我……”
風遷宿根本不給韓織歡說話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你不知道,清兒身子虛,不能吃這個?”
“若是要夾菜,就好好給清兒夾菜。若不是清兒開口,朕今日都不會讓你過來!”
韓織歡被風遷宿責罵得眼眶都紅了。
容清紓害怕地扯了扯風遷宿地衣袖,“遷宿……”
風遷宿這才發覺,方才的舉動,嚇到容清紓了,立即輕柔地拍著容清紓的肩膀安撫,“清兒,抱歉,我不是對你發脾氣。”
容清紓倔強地盯著風遷宿,“歡姐姐只是無心之失,你也不該對她發脾氣。”
怒氣未消的風遷宿瞪了一樣韓織歡,“好,只要清兒說的,我都聽。”
容清紓喜出望外地牽起風遷宿的手,在風遷宿失神地剎那,容清紓又將韓織歡的手交到風遷宿手上,“遷宿,你要答應我,你一定要和歡姐姐好好的。”
“不能因為我的緣故,和歡姐姐鬧矛盾,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
正當韓織歡心中升起一絲絲的希望之時,風遷宿無情冷厲的聲音,又將她打入了深淵之中,“只要你不欺負清兒,不使e什麼壞心思,這後宮,還是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原來,風遷宿反握住她的手,只是因為不想讓容清紓失望,才迫不得已而已。
容清紓時而強勢得如同雄獅,時而手術的如同一株菟絲花,即便她想欺負容清紓,也不是她的對手。
這一刻,韓織歡真的要萌生退卻之心了。
恰在此時,外邊傳來太監尖銳的鴨公嗓,“啟稟皇上,丞相大人有要事啟奏,請皇上移駕議政殿。”
風遷宿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瞥向心不在焉的韓織歡,“若無要事,你便回去吧。”
容清紓澄澈靜柔的眼波流轉,聲音也像空谷裡的鶯兒聲嬌柔動人,“遷宿,我想讓歡姐姐陪我一同用膳,好嗎?”
風遷宿看似對藿藍說著重話,確實針對韓織歡,“仔細點盯著,若是清兒出了事,朕便拿你是問!”
容清紓俏皮地眨著清亮閃爍的眸子,“遷宿,你放心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風遷宿出去後,並未去太監口中所說的議政殿,而是去了太醫院。
“為何,清兒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再也沒有提及那些過往之事?”
起初,風遷宿並不在意,甚至還有些竊喜,容清紓再也沒有提及御顏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