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霧羲的面容上,沾滿了令人發瘮的鮮血,對容清紓笑得極其地瘋狂。
藍霧羲一手揪著古御帝灰白的銀髮不放,一手握著血跡斑斑的匕首,抵在古御帝的咽喉處。
“容清紓,我知道,御顏熠是和你一起回來的,現在就在外面等你。你若是敢驚動御顏熠和外面的人,我現在便讓這老東西命喪當場!”
古御帝被揪著頭髮,整個腦袋都是往後面仰的,這也讓古御帝凸起的筋脈越發的清晰。
古御帝雖然被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咬牙決然地開口,“容清紓,朕不過老命一條,你……”
只不過,古御帝話還未說完,抵在咽喉處的匕首,便劃破了古御帝的肌膚。
殷紅刺目的鮮血,冰涼刺骨,讓古御帝不禁後脊背發涼。
血液就像是不斷流的溪流,一直地往下流,將古御帝明黃色的龍袍,也浸得溼潤刺眼。
“藍霧羲,你有什麼條件!”
藍霧羲如此大費周章,想要威脅她,必然是要提出條件的。
藍霧羲手中的匕首,一下一下地擊打在古御帝的臉上,“容清紓,和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
藍霧羲雖然壓低著聲音,卻笑得得意又瘋狂,“容清紓,我要的很簡單,你來換這個老東西。”
古御帝打心裡,是覺得容清紓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的,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決心。
誰知,容清紓卻來了一聲堅定決絕的“好!”
這讓古御帝出乎意料,也讓古御帝無地自容,喑啞著聲音對容清紓搖頭,“容清紓,朕一直對你有偏頗,根本不值得你如此。”
古御帝不值得,可是,御顏熠值得。
御顏熠那般在乎古御帝,若是她見死不救,不僅是御顏熠,就連她自己,也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
“值不值得,不是父皇說了算!”
古御帝見容清紓根本不聽勸,一步步向冷血無情的藍霧羲走來,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生氣,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容清紓!”
藍霧羲不耐煩得一掌劈暈古御帝,“吵死了!”
容清紓眸光閃了閃,並沒有說話。
藍霧羲忽然想起什麼,戒備地朝容清紓扔了個小瓷瓶,“你先服下這個,再過來!”
容清紓開啟小瓷瓶,微微地嗅了嗅。
這是軟筋丸,服下後,便會渾身痠軟無力。
她以前雖服用過凝碧荊蓮,那只是毒免,對於迷幻、軟筋一類的藥,便沒有任何的剋制效果。
藍霧羲見容清紓猶猶豫豫,好半天地沒有服下,不耐煩地催促道:“容清紓,你莫不是怕了?”
一旦服下軟筋丸,她便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也無法伺機逃走,只能淪為魚肉,任由藍霧羲和御沐琛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