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見到御顏熠,但見到容千衡也一樣。
容千衡給了容清紓一個白眼,“小熠特意跑去容府一趟,能不說些什麼嘛?”
“那他說了什麼?”
容清紓就擔心,御顏熠請容家出面,幫忙彈壓外邊的那些流言。
“小熠問,二弟、三弟何時能回來。”
“除此之外,再沒說別的?”
“那你希望他說什麼?”
容千衡的反問,倒是讓容清紓無言反駁。
容千衡突然摸了摸容清紓的腦袋,“小紓,如今,小熠光是面臨外界的壓力,便已經是身心俱疲。你若還不諒解支援他,一味給他施壓,你讓他如何還能堅持下去。”
“今日,他來容府之時,身上有一股濃重的藥香味,想來,是病得不輕。”
容清紓心中咯噔一下,“什麼,顏熠什麼時候病了?”
“你不知道?”
“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他了。”
容千衡氣得直搖頭,“一個藏著掖著,一個不管不問,你們啊!”
“哥,你知道顏熠現在在哪裡嗎?”
容千衡長嘆了一口氣,“他和我一道來的,現在就在書房,你去見他吧。”
容清紓直接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哥,我先過去了。”
容千衡卻突然抓住了容清紓的手,“記住了,你們是夫妻,凡事,都要有商有量,不要自以為是地為對方好。”
容清紓重重地點頭,“好。”
果然,容清紓一靠近書房,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
容清紓鼻子靈敏,一下子便聞出來,那些藥都是一些治療風寒的藥。
容清紓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轉身去了廚房,做了些藥膳端過來。
容清紓輕輕地敲了敲門,“顏熠,是我。”
良久,容清紓才聽到,裡面傳出一聲微弱的應答聲,“何事?”
“我可以進來嗎?”
“若無要事,便回去罷。”
容清紓這一次沒有再廢話,直接推門而入,“顏熠,我聽說,你病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御顏熠眼角的餘光,見到直接進來的容清紓,手中執著的筆忽的一頓,一滴漆黑的墨汁,都滴在了奏摺上,“咳咳咳……無妨,偶感風寒而已。你先出去,免得將病氣過給你。”
“顏熠,我不走!”
御顏熠這才抬起眼皮,望向容清紓,“東西放下,你走吧。”
御顏熠抬頭的一瞬,容清紓也發現,御顏熠蒼白如紙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