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拍著周蔻的肩膀,“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容清紓一直守在古御帝的榻前,不敢稍離半步,甚至不敢閉上眼睛小憩一會。
可是,一直到子時過了,到後半夜時,容清紓都沒有聽到外面傳來任何的動靜。
周蔻原本也是好奇,容清紓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可是,到了後半夜,實在是熬不下去了。
半撐著額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容清紓給古御帝掖了掖被角,又取來一床毛毯,披在周蔻身上。
正在伸懶腰之時,容清紓忽然聽到外面的些微響動。
雖然幾不可察,但容清紓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容清紓擔心,房內的燭光,會將來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紙上,引起外邊侍衛的疑心,不動聲色地將房內的所有燭芯剪掉。
只是,在容清紓要剪掉最後一盞燭火之時,自己的口鼻,突然被人從後面緊緊地捂住,捂得她喘不過氣來。
容清紓條件反射地掙扎,想要從這如同鐵鉗一般的束縛中逃出。
“再掙扎,這條命,便別要了。”
聲音冷厲漠然,卻有些一絲絲的溫雅和澤。
這聲音,幾乎讓容清紓魂牽夢縈,容清紓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
這個人,就是讓她思念成疾的御顏熠。
容清紓也顧不得,她約見之人是周安晏,為何出現的人是御顏熠。
容清紓現在,只想和御顏熠敘舊情,一解相思之苦。
可是,御顏熠緊緊地捂住她的口鼻。
掙扎之下,容清紓也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御顏熠不耐煩地點住了容清紓的啞穴,“礙事!”
幸而,御顏熠只是封住了容清紓的啞穴。
容清紓能夠動彈,雙手便不安分的摟住御顏熠的腰身。
容清紓本以為,御顏熠會一如往常,會緊緊地回抱住她。
可是,容清紓得到的,卻是御顏熠無情地將她推開。
“不守婦道,寡廉鮮恥!”
御顏熠點的穴道,尤為特殊,容清紓根本衝不破被封住的穴道。
因而,容清紓也沒有任何機會,詢問御顏熠,究竟發生了什麼。
容清紓不能靠近御顏熠,只能震驚又委屈地注視著御顏熠,無論如何,也不肯移開。
只不過,御顏熠似乎受不住容清紓的眼光,不知是出於心虛,還是因為嫌棄。
總歸,眸光自移開後,便再也沒有望過容清紓一眼。
只是定定地望著躺在病榻的古御帝,冷沉著聲音問道:“父皇情況如何?”
“嗯——”
容清紓嗯嗯呀呀,就是說不出話來。
御顏熠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正要解開容清紓的穴道時,又收回了手,“你若是膽敢驚動外邊的侍衛,我必叫你命喪當場。”
容清紓重重地點頭,又舉起右手,作對天發誓狀,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還算識相。”御顏熠冷笑一聲,“你要記住,若是不聽話,我不會讓你有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