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若有所思,也要向主峰而行時,卻突然被藍霧羲伸手攔在面前,“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玄寂面露不耐之色,“藍霧羲,你跟我談條件?”
藍霧羲雖然有些心虛,但心中的不甘,早已衝昏了她的理智,“你說過,只要我把機關迷城的鑰匙給你,你就做主,撤了容清紓的宮主之位。”
“容清紓一切配合,能力又在你之上。我又為何多此一舉,扶持一個阿斗上位,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
玄寂面容冷厲地呵斥,“放肆!”
容清紓在藍霧宮時,旁敲側擊,已經可以確定,此次匆匆進京看診的人,是古御帝無疑。
容清紓清楚地記得,御顏熠在得知古御帝離世時,是多麼的悲愴,多麼地痛徹心扉。
如今,古御帝還有一線生機,無論是為了不讓御顏熠再受喪父之痛,還是出於古御帝后來對她的關照。
她絕對不能再耽擱時間,延誤古御帝的病情。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容清紓在前往京城的途中,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御顏熠的訊息。
在進入皇城的那一日,容清紓好巧不巧,就在延和殿的外邊,撞上了相攜而來的御沐琛和周蔻。
大家都是老熟人,即便容清紓喬裝打扮,御沐琛和周蔻,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御沐琛不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容清紓,便嘖嘖地對容清紓冷嘲熱諷,“容清紓,你還真是好手段,才一兩個月不見,就翻身一躍,成為了藍霧宮的宮主。”
容清紓神色淡淡,似乎並不想搭理御沐琛。
“喲,御顏熠沒有過來,是厭煩了你,將你休棄了?”
藍霧羲陰詭狡詐的眸子閃了閃,堆著笑臉對御沐琛行了個禮,“參見太子殿下!”
御沐琛不耐地擺了擺手,“起來吧。”
“太子殿下,容清紓這個宮主之位,本來是民女的,她是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才得了這宮主之位。”
藍霧羲對著御沐琛,重重地磕了個頭,“太子殿下明察秋毫,求太子殿下給民女做主!”
御沐琛似乎突然來了興致,“哦?”
“太子殿下,民女所言,句句屬實,求太子殿下給民女做主。”
御沐琛卻看向玄寂,“玄寂,可有此事?”
“屬下抵達藍霧宮之時,她已是藍霧宮宮主。故而,屬下不知具體情況。”
藍霧羲想起玄寂耍她的事,眼中劃過一絲狠厲,“太子殿下,玄寂以前是御顏熠的人,現在雖然表面效忠太子殿下,可心裡到底偏向誰,還不一定。他的話,實在不足為信。”
容清紓給了藍霧羲一個白眼,“御沐琛,你迫不及待地將我們請來京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迫在眉睫的事。”
“如今看來,你是一點也不著急。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容家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蔻,也不鹹不淡地開口,“我看過諜報,藍霧羲的醫毒之術雖然高超絕妙,但和容清紓相比,便相形見絀了。”
藍霧涓也出列開口,“殿下,藍霧宮擇選宮主,不止看重信物和出身,更看重才能。宮主擔任藍霧宮宮主,確乃實至名歸,更是眾望所歸。”
“藍霧羲之所以如此推三阻四,只是因為嫉妒心作祟,見不得她人能力在她之上。”
鑑長老還關在藍霧宮中,藍霧羲沒有鑑長老在旁指導行事,驟然面對這種人人都幫容清紓的狀況,登時就慌了神了。
御沐琛已經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周蔻立即開口安撫,“這些不過上不得檯面的閨宅鬥爭,殿下不必為此費心動怒。”
周蔻的聲音婉轉如鶯歌,即便是心煩氣躁的御沐琛,也將那股躁意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