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如此受鑑長老看重。
此時,她自然是看出來,鑑長老已經要將她視為一顆棄子了。
藍霧羲當機立斷,直接跪在鑑長老身前,“鑑長老,羲兒知錯了,我不該一時衝動,便對貴客下狠手的。”
“鑑長老,求您看在羲兒往日裡孝敬您的份上,就再給羲兒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比起暫時的屈辱,藍霧羲更看重自己的生死。
因為,一旦被鑑長老放棄,她便只有死路一條。
比起生死,一時的榮辱,又算得了什麼。
鑑長老見著如此乖巧懂事的藍霧羲,終究有些於心不忍,“顏少主,打小你便和羲兒有婚約在身,可是,你對羲兒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多少還是有些對不住她。”
“顏少主,就看在你曾經辜負過她的份上,就饒了年少不懂事的羲兒吧。”
鑑長老苦口婆心地勸說,自以為能說動整日裡言笑晏晏的御顏熠。
殊不知,卻引得御顏熠冷面相待,“鑑長老,也不知,我何時與她有過婚約?”
“無論顏少主是否承認,藍霧宮和折瓊山莊的婚事,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顏少主為人重諾,難不成還想悔婚?”
“折瓊山莊和藍霧宮的婚事,我不否認。”
容清紓身子一僵,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容清紓雖然相信,御顏熠對她的情意,可御顏熠確實重諾篤諾。
君清黛見御顏熠冷沉著臉,還以為,御顏熠會讓鑑長老和藍霧羲知難而退,自討苦吃。
萬萬沒想到,御顏熠居然會如此輕易便承認,自己和藍霧羲的婚事,“御顏熠,你若敢有負清紓,不必等御沐琛聲討你,我也會讓你永無寧日。”
宮襄宸也沒有任何的好脾氣,“御顏熠,別怪我沒提醒你,清紓背後不僅有我和清黛撐腰,還有家大業大的容家,有風遷宿的天機門,有冉冉升起的安瀾。”
“你若有半點對不住她,別怪我們對你不留情面,下狠手收拾你。”
藍霧羲則是得意忘形地蔑笑,“顏少主篤行諾言,用得著你們管麼?只會用背後的勢力壓人,逼得顏少主就範,又有什麼意思。”
御顏熠直接無視掉藍霧羲,無奈地揉了揉蔫吧的容清紓,“傻姑娘,不聽我把話說完,你便胡思亂想,自己找罪受?”
容清紓雖是在委屈巴巴的抱怨,可嘴角已經咧開一抹甜美動人的笑意,“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已經厭煩我了。”
藍霧羲緊咬著下唇,“顏少主,你不是已經承認我們的婚事了,為何……”
為何還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只可惜,藍霧羲根本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機會,便被御顏熠無情地打斷,“我確實不否認,藍霧宮和折瓊山莊的婚事;只是,我承認的是,折瓊山莊少主和藍霧宮宮主的婚事。”
鑑長老老毛病又犯了,又放任藍霧羲自不量力地在死亡邊緣試探,“如今,我雖是少宮主,但我遲早都會是藍霧宮名正言順的宮主。”
“擁有藍霧宮宮主信物,又是靈系血脈之人,在場只有一人。”御顏熠掃視了一眼圍觀的藍霧宮弟子,“想必,不用我明言,諸位也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