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襄宸又矇住了,他又做錯了什麼?
他只是習慣性的,不想讓君清黛陪他以身試險而已啊。
宮襄宸想向御顏熠取取經,可是,御顏熠已經帶著容清紓,向密林中的陣法行去。
宮襄宸抬腿,想要追上去時,君清黛卻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宮襄宸一喜,正要歡欣愉悅地開口之時,卻只見君清黛扔給他一顆藥丸,“清紓說,這陣法中的藍色迷霧,可能含有劇毒,讓你含著這顆藥丸。”
話音一落,君清黛便要離開。
這一次,宮襄宸沒有任何猶豫,便伸手抓住了君清黛的手腕,“站住!”
君清黛身子一僵,卻並未掙扎,“何事?”
“我們還有機會嗎?”
君清黛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對宮襄宸說隻言片語,更沒有任何的表示。
“君清黛,我一副殘弱之軀,更是一無所有,給不了你風風光光的大婚,更無法護你一世周全。如果……”
“如果你還看得上我,我願將我僅有的光陰,全都交給你。”
君清黛似乎受不了宮襄宸熾熱的目光,忽的轉過身子,背對著宮襄宸。
可是,顫抖不安的身子,卻出賣了她所有的情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俱去,則長兄為父。”
“你我婚約,王兄早已點頭應允。況且,早年前,父皇、母后便有意你我結緣。你覺得,我一介下堂之婦,可還能與你結髮為夫妻?”
這一瞬間,宮襄宸渾身的血液,都向他的頭腦中湧去,將他所有的理智都衝擊離開。
他是真的無法相信,君清黛居然會對他說出這番話。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君清黛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連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他能夠和君清黛走到一起。
更如何敢相信,君清黛居然會覺得自己無法與他相配。
“清黛,我擔心的,從來都是自己配不上你。”
“清紓說過,愛情沒有般配與不般配,只有愛與不愛。”
宮襄宸試探地向君清黛走去,又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君清黛的肩膀上,“清黛,母妃薨逝,按照禮法,我需得為她守孝三年。所以,我暫時給不了你名分。”
這一次,君清黛非但沒有推開宮襄宸,更是轉身撲進了宮襄宸懷裡,緊緊地環住宮襄宸的腰身,“襄宸,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又自以為是地將我推開。”
君清黛身上幽冷冰涼的薄荷香,鑽進宮襄宸鼻尖之時,有些發矇的宮襄宸,才勉強回過神來,“清黛,你……”
多少年來,他都想著,能離君清黛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是,他從來都不敢奢望,君清黛會主動抱住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鬆開。
宮襄宸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強烈的痛意,卻抵不過他內心的歡欣愉悅。
這一次,他真的不是做夢,君清黛真的在他的懷裡。
君清黛的身子,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嬌小柔軟,卻充滿了一股剛毅和韌性。
宮襄宸再也忍不住,緊緊地回抱住君清黛,“清黛,以後,我都不願再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