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
“我猜測,父皇可能尚在人世,只是被御沐琛困住了。”
容清紓之前,也和風遷宿提過此事。
沒想到,御顏熠的想法,竟和她不謀而合。
“若是如此,你更應該留在折瓊山莊,清點兵馬,和御沐琛展開一戰。又為何,還陪我前往藍霧宮。”
御顏熠行事,一向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宮襄宸求藥一事,並不急於一時,御顏熠根本沒有必要,也不應該,拋下顏家的兵馬,前來藍霧宮。
“據傳,藍霧宮前任宮主天資卓越,是藍霧宮的曠世奇才。然秉性純良,不知人心險惡,十五歲出宮歷練之時,被奸人矇騙利用,成為奸人逼殺藍霧宮的利刃。”
“曾經在江湖上舉足輕重的藍霧宮,遭遇這滅頂之災,再也不復往日風光。這些年來,一直依靠折瓊山莊救濟,才能苟延殘喘至今。”
“只是,近些時日,因為有人暗中牽橋搭線,藍霧宮和御沐琛達成了某樁交易。我雖不知具體情況,但隱約能猜到,此事似乎與父皇有關。”
容清紓眸光沉了沉,“所以,你才特意來一趟藍霧宮。”
“原本,我只是懷疑,藍霧宮和御沐琛暗中有交易。如今,我能夠確信了。因為,我察覺到,折瓊山莊入藍霧宮的那條密道,有不少的暗哨在那邊埋伏。”
顯然,御沐琛是探聽到,藍霧宮和折瓊山莊的交情,想借藍霧宮之手,除掉御顏熠。
“顏熠,那你去藍霧宮,豈非羊入虎口?”
容清紓突然,不想讓御顏熠陪她去藍霧宮了。
“傻姑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藍霧宮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上一闖,否則,又如何能探聽到,有關父皇的訊息?”
容清紓推著御顏熠,似乎是想將御顏熠趕走,“可是,這邊太危險了。你現在就回折瓊山莊,我代你去藍霧宮。你想要知道的,我都能幫你探聽到。”
御沐琛恨不得將御顏熠大卸八塊,卻打心眼裡看不起她,覺得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最多拿她來威脅威脅御顏熠。
所以,容清紓去藍霧宮,再加上她有藍霧宮宮主的信物,怎麼著都能震住那些人。
“傻姑娘,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做。”
“可是,我們暫時沒有找到去藍霧宮的路嗎?”
容清紓已經動了私心,為了不讓御顏熠涉險,她寧願宮襄宸求藥一事,往後拖一拖。
“即便藍霧宮和折瓊山莊一刀兩斷,也終究是藕斷絲連。兩大江湖門派相依相存多年,豈是說斬斷關係,便能斬斷的?”
“那條密道不便入藍霧宮,我還有其他的法子,進入藍霧宮。”
容清紓也知道,御顏熠和她一樣,一旦下定決心,十頭牛也拉不回。
所以,容清紓也不再費心去勸說,“什麼法子?我能幫上你嗎?”
容清紓不阻止,自然要出手相助才是。
御顏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夫妻同心,其利斷金,自然是要你幫忙的。”
容清紓似乎有些躍躍欲試了,“怎麼幫?”
御顏熠傾身,側在容清紓的耳畔,“記住,若是遇見藍霧宮之人,你便……”
容清紓會意地點點頭,並對御顏熠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兩人倒好,在我性命垂危之際,還在這邊郎情妾意、膩膩歪歪的。”
宮襄宸一過來,看到的便是御顏熠和容清紓耳鬢廝磨,聲音有著一大股酸味。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我和顏熠是商量正事,才不像你,無病呻吟。”
宮襄宸高傲地昂起了頭,“容清紓,我好歹也是你姐夫,你對我客氣點。”
容清紓望向君清黛,見她神色似乎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窘迫,卻並未出言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