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宮帝被人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最終被氣得昏厥不醒。”
容清紓萬萬沒有想到,那種危急關頭,宮襄宸仍舊故我,因為不願困頓於皇宮之中,直接拒絕儲君之位。
容清紓的嗓音,已經沙啞,“那,你知道襄宸現在在哪裡嗎?”
御顏熠搖了搖頭。
“襄宸身中劇毒,若是不盡早解毒,必定會……”
容清紓和宮襄宸是至交好友,她真的不希望,宮襄宸有事。
御顏熠將容清紓擁入懷中,輕柔地拍著她的背部,“宮遊檀逼宮襄宸喝下的毒酒,不會頃刻之間置人於死地,卻讓人生不如死。”
“他若要解毒,必然要找你。我在外邊留下了東溟特有的暗號,他看到暗號後,便會尋過來的。”
“好。”
只不過,容清紓等了足足兩日,都沒有等到宮襄宸尋過來。
按照原定計劃,她和御顏熠明日就要啟程離開。
容清紓心急如焚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顏熠,襄宸會不會已經……”
這兩日,容清紓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御顏熠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棋盤,“宮襄宸,也許在避著我們。”
容清紓的眸光閃了閃。
宮襄宸那邊,有君清黛在,躲避宮遊檀的追兵,並不是難事。
宮襄宸若要解毒,首先要找的,便應該是容清紓這個解毒聖手。
可是,等了這麼多天,宮襄宸一直沒有找過來。
除了刻意躲著他們,確實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御顏熠摸了摸容清紓的腦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干涉太多,也無濟於事。既然他不願前來,那便罷了。”
御顏熠說的確實不錯,宮襄宸凡事自有主見,他做的任何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
她以為好的,並不一定是宮襄宸想追求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便啟程吧。逗留在凜宮,太不安全了。”
風遷宿那邊,這兩日緊趕慢趕,也進展得差不多了,隨時都能啟程。
“不急,我還要見一位客人。”
御顏熠幾乎和她寸步不離,她怎麼不知道,御顏熠還約見了人,“誰啊?”
“賀璞。”
容清紓不明所以,“賀璞?”
御顏熠執起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之中,“客快到了。”
話音一落,門外便響起了玄寂的聲音,“少主,賀將軍求見。”
御顏熠拂了拂微皺的衣襬,“讓他進來。”
面色蒼白的賀璞,穿著一身粗布麻衣。
一進來,便撲通一聲跪在御顏熠面前,“草民賀璞,久聞太子殿下德才兼備,特來追隨,還請太子殿下能將草民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