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君清黛做的飯菜,看著這麼精緻爽口,吃起來,實在是一言難盡。
“清兒。”
容清紓聽到風遷宿的聲音,立即放下碗筷,“遷宿,我總算是明白,你為何讓我下廚了。”
風遷宿想起,方才自己在茅房拉得上腹下瀉,面色不禁有幾分尬然。
不過,卻故作輕鬆淡定地轉移話題,“我前往古御安頓天機門門徒時,偶爾遇見了延朗兄。他知曉我還要折返回來,尋找太子殿下和清兒。故而,他託我將這甘草蜜餞帶給清兒。”
容清紓聞一知二,登時,便發覺了關鍵之處,“二哥不是在京城,你是在古御邊境之城,安頓天機門門徒,又怎會遇上二哥?”
“古御京城,發生了些許變故。延朗兄似乎有重要任務在身,才來邊境的。”
容清紓心中一驚,“變故?”
御顏熠不在京中坐鎮,果然,還是發生變故麼?
如果不是她的緣故,御顏熠根本不會離開京城。
風遷宿察覺到容清紓的情緒波動,這才警覺,自己一時失言,說了不該說的話,“此事,太子殿下不願告知於清兒,便是擔心你多思自責,所以,清兒也別太過在意。”
“即便沒有清兒的緣故,官場黨爭殘酷,那些人虎視眈眈,也會緊盯機會出手。”
容清紓想起,今早,御顏熠和風遷宿一同出去。
很有可能,就是避著她,商談京中變故之事,“遷宿,那……”
如今,風遷宿可以說,是在御顏熠的手下討生活。
若是因為他的緣故,容清紓和御顏熠生了嫌隙,那天機門可謂是危矣,“清兒若想知曉,還是直接詢問太子殿下為好。”
風遷宿對容清紓,一向是有話便會直說,若是容清紓詢問,他定然會知無不言。
他是真的擔心,又說了不該說的。
索性,什麼都不說。
他又不是不知道,容清紓和御顏熠二人,好的時候,就像蜜糖一樣,恨不得黏在一起。
可是,他們鬧氣脾氣來,也是真的倔強,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風遷宿不願開口,容清紓也不便勉強,“我知曉你的為難之處。”
風遷宿這才如釋重負,將容清紓還未來得及接過的蜜餞,放在一旁的木桌上,“這甘草蜜餞,我便放在此處了。”
只是,風遷宿剛離開不久,玄穹便匆匆忙忙地找來,“太子妃,出事了!”
“怎麼了?”
玄穹急得直拍大腿,“不知為何,風遷宿一見到黎王殿下,就像見到仇人一樣,對黎王殿下大打出手。太子殿下和四皇子談話,現在,只有太子妃能攔住他們二人了。”
容清紓對此事,雖然也是一頭霧水,但實在是擔心,這兩人鬧出事來,急忙讓玄穹帶她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容清紓趕到之時,一向謙謹溫和的風遷宿,卻顧不上任何的任何的理智和儀態,就像個鄉野莽夫一樣,提著長劍,就追在御錦黎身後砍殺。
容清紓疑惑不解地望著君清黛,“姐,這邊究竟發生了何事?是不是御錦黎對遷宿說了些什麼?”
風遷宿從來不是衝動之人,甚至說,心思還有些單純無爭。
即便是,因為天機老人的事,心裡也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容清紓還是相信,風遷宿和那種玩弄權術、心狠手辣的人是不一樣的。
所以,風遷宿的舉動這般反常,定然與御錦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以容清紓對御錦黎的瞭解,御錦黎說話不帶把門,是真的有些欠揍。
御錦黎是真的要被容清紓的話,氣得吐血,“容清紓,我知道,我以前在言語上,是冒犯過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