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最見不得御顏熠委屈了,所以,這下容清紓徹底沒轍了。
“那,要不然,你點了我的穴道?這樣,我就不會亂動了。”
如此一來,既能遷就御顏熠,又不會碰到他的傷口,真是兩全其美。
御顏熠無奈地笑了笑,“傻姑娘,你不是不睡?意識清醒,還能碰到我的傷口?”
見容清紓面露窘色,御顏熠又調侃一笑,“據我所知,你可捨不得謀殺親夫。”
容清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怎麼辦,她為什麼總是被御顏熠帶進去。
“上來。”
這下,容清紓沒有任何的猶豫了。
二話不說,就爬到了床榻的最裡面。
這床榻,雖然沒有太子府的那般柔軟,但是,被窩裡暖和和的,比容清紓坐在床榻,舒服多了。
“顏熠?”
“嗯,何事?”
容清紓聽到御顏熠的回應,心裡安心多了。
“沒事,就是叫叫你。”
只要她喚御顏熠,御顏熠就能回應她。
這種感覺,真好。
被窩中,御顏熠緩緩握緊了容清紓的手,“傻姑娘,你還在,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
二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些閒話。
漸漸的,疲憊不堪的容清紓,實在是撐不住了。
沉重的眼皮一垂,便再沒了動靜,傳來清淺綿長的呼吸聲。
容清紓熟睡以後,御顏熠心疼地撫了撫容清紓面龐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起身。
完全不像,在容清紓面前,虛弱無力的模樣。
若非親眼目睹,御顏熠身上遍佈的累累深淺傷痕,定不會知曉,御顏熠受過重傷。
御顏熠隨意披了一件外裳,便開啟房門,沐浴著月光的柔輝,向外面走去。
外面,玄穹正在來回踱步,見到突然出來的御顏熠,沒有任何的意外,“殿下可算出來了。”
“嗯。”
“殿下,太子妃說,玄寂他,叛主了。”
御顏熠只是點頭,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表示,“知道了。”
玄穹好奇不已地瞥向御顏熠,御顏熠何時變得如此心慈手軟了。
以前,御顏熠身邊的人,但凡有人有二心,按照折瓊山莊的規矩,都是要廢除武功,從家臣中除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