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回頭望去,卻只看到了大驚失色的少年。
在小女孩正要倒下之時,突然竄出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將小女孩帶走。
這衣衫襤褸的老者,將小女孩帶到一個破敗的寺廟中,取出小女孩體內的飛鏢後,又唸唸有詞的對小女孩施咒。
“你這輩子,只能是遷宿的妻子。這段不該有的孽緣,那些橫生的妄念情愫,本座來替你斬斷。”
容清紓腦海中浮現的那段記憶,到此處戛然而止。
這段突然湧現在容清紓腦海中的記憶,似乎壓得容清紓有些喘不過氣來。
容清紓緊緊地捂著心口,不停地喘氣,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原來,這段往事,是被天機老人塵封了。”
御顏熠啞著嗓子,試探地開口,“你記起來了?”
“你騙我!”
容清紓的眼眶,漸漸溼潤了。
御顏熠既歉疚又自責,“抱歉,當時,我不知是你,才失手傷了你。後來,我派人四處追尋你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查探到你的蹤跡。”
容清紓吸著鼻子,掐了掐御顏熠的臉,“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便沒有必要再提。”
當時,只有一面之緣,容清紓自然也不會無理取鬧,因為御顏熠當初傷她,便和他翻舊賬。
御顏熠有些發矇地給容清紓擦眼淚,“你不是因為那件事生氣難過,才流淚?”
容清紓捶了捶御顏熠的胸口,“你以前騙我,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見色起意,如狼似虎地撲上去親你。”
她就知道,她不是那種好色之徒。
御顏熠果然是騙了她。
“難道,你讓我告訴你,初遇時,你便拉著我,強行與你拜堂?”
“那是意外!”
她小時候,怎麼就那麼不爭氣,怎麼見到御顏熠,就邁不動腿了。
否則,也不至於被御顏熠這麼笑話呀。
“事實是,你當時樂開花了。還有,你說,讓我不要和別的女子親近,我做到了,卻一直沒有等到你回來找我。”
“我……”容清紓氣鼓鼓地嘟著小嘴,“你再揪著這件事不放,那你當時用飛鏢傷我的事,我可不會和你善了了。”
如今想來,那傷雖然不致命,可是,是真的疼。
“好,當時是我圖謀不軌,才強迫你跟我拜堂。”
御顏熠不得不承認,當初,二人額頭相撞的那一刻,他確實是有些心動。
而且,他回京城後,他確實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和容清紓拜堂成親。
容清紓聽著這話,心裡真舒服,“這還差不多。”
御顏熠望著容清紓甜甜的笑意,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