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跟著御顏熠,發現,他對凜宮的京城,極其熟悉,簡直是瞭如指掌。
隨隨便便,便將她帶到了一個酒樓,“顏熠,你怎麼,對於凜宮,也這麼熟悉啊?”
容清紓真的覺得,她找到御顏熠,真的就是找了個寶了。
“以前,有幸來凜宮,見識過凜宮的風土人情。順便,體察凜宮民情,比較比較,凜宮和古御的國策民風,有何優劣之處。以此,制定古御的治國良方。”
容清紓不禁對御顏熠豎起了大拇指,“我家顏熠就是厲害,志遠才高,小小年紀,就心懷天下,一心為國為民。”
也難怪,御沐琛和御錦黎,都不是御顏熠的對手。
也難怪,古御帝那麼器重他。
也難怪,古御的那些耿直老臣,都誓死追隨御顏熠。
御顏熠不動聲色地瞥了一樣容清紓,又故意嘆了一口氣,“比不得君昭瀚,他在折瓊山莊學成後,便四處遊歷各國,廣交好友。之後,又在融菁書院培養桃李,享受天下之人讚譽。”
容清紓見御顏熠,這般陰陽怪氣地試探自己,不由得憋著笑意,“哦,這與我何干?”
御顏熠似乎還有些不死心,“如今,韶國起義軍迭起,佔據了韶國五之有一的國土。”
“君昭瀚是安瀾太子的身份,也公諸於世。那些起義軍、安瀾舊臣、韶國不得志的名士,無不誓死忠於君昭瀚,只為復辟安瀾。”
容清紓雖然不明白,為何君昭瀚會如此按捺不住。
不理解,為何君昭瀚這麼快,便將自己的身份公諸於世。
但是,她很明白,自己和君昭瀚,已經是陌路人,便不要過多的干涉和過問。
如此,不僅是多管閒事,也會寒了御顏熠的心。
容清紓眨了眨眼睛,“你和我說這些作甚,不是出來吃飯的嗎?”
御顏熠聽到這話,眉眼間和嘴角的笑意,一瞬間,便燦爛地綻開了。
“沒事,以為你想聽。與其讓別人告訴你,還不如我親口說。”
“顏熠,你是不是傻子?”容清紓踮起腳尖,掐了掐御顏熠俊俏的臉蛋,“我都說過,現在,將來,我在意的,只有你的喜樂悲歡了。”
“嗯,只有我。”御顏熠牽起容清紓的手,十指相扣,走近這間人滿為患的酒樓。
只是,在容清紓要進入廂房的那一瞬,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
容清紓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錯。
只是,還是不確定地看向御顏熠,“顏熠,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好像明王妃?”
御顏熠順著容清紓手指的方向,抬眸望去,眼底多了幾分深意,“據我所知,君昭瀚聯合安瀾舊部起兵,兵將一心,勢不可擋。逼得攝政王下令遷都,以避戰事。”
“據傳,明王妃大義,不堪忍受亡國之痛,苟且偷生。那一夜,兵荒馬亂之時,明王妃從城牆上躍下,以身殉國。君昭瀚感念明王妃剛烈氣骨,親自為明王妃收殮屍身。”
容清紓聽了這些,越發地堅信,自己看到的那個人,一定就是君清黛。
君清黛拋下明王妃的身份,前來凜宮,為的究竟是什麼。
一頭霧水的容清紓,急於知道這個答案,“御顏熠,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她。”
容清紓話音一落,便追隨那個倩影而去。
可是,酒樓裡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容清紓一邊費力地撥開人群,一邊艱難地穿行在其中。
不一會兒,就把人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