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和御顏熠一行人,出了京城後,便遇上了一隊人馬的伏擊。
這些殺手,沒有特意去圍殺那些隨行的欽差大臣。
他們的目標十分的明確,就是衝著御顏熠而來。
一招一式,處處暗藏殺機。
容清紓一眼便認出來,這隊人馬的來頭,“顏熠,這是御沐琛派來的人,似乎是想趁我們出京,在此伏殺我們。”
御顏熠對此,似乎早在預料之中,不以為意地開口,“嗯。”
甚至,還有意讓手下人不還手,任由那些突如其來的黑衣殺手突襲。
御顏熠並未全力以赴,且戰且退間,朝魅影衛使了個眼神。
讓魅影衛拖住那些殺手,便摟著容清紓,隨意翻上了一匹馬,疾馳離開這廝殺不止的戰場。
有御顏熠在身邊,容清紓也變懶了。
因為,她什麼都不必去做,更什麼都不用擔心,只需要配合御顏熠就好。
很快,御顏熠便帶著容清紓,衝出了包圍圈,“不必等多久,我們下落不明的訊息,便會傳遍整個古御。”
“我們便可趁此機會,甩掉那些隨行的欽差大臣。以顏家少主和少夫人的身份,暗中前往凜宮,待事情辦好,我們再回古御。”
御顏熠的安排,一向都是天衣無縫,容清紓自然是放心的。
只是,容清紓還是有所顧慮,“若是如此,父皇會不會擔心?”
“離京之前,我便知曉,御沐琛那邊會有所行動。父皇那邊,知曉我對御沐琛不會毫無防備。若我沒有傳信回京示警,他不會擔心的。”
御顏熠說著,放緩了馬速,“凜宮那邊,我也派人去查探風遷宿的訊息。先打聽好那邊的情勢,再行動不遲;否則,只會像無頭蒼蠅一般,盲目亂撞,沒有任何益處。如今,你要做的,就是一邊趕路,一邊享受這沿途的風景。”
“嗯。”
接連幾日,雖然沒有日夜兼程,但也走了大半的行程。
只是,容清紓還是有些恍惚,“顏熠,我們真的已經離開京城了嗎?”
離開那個,規矩大於天,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皇城。
容清紓嫁給御顏熠後,雖然御顏熠說,讓她一切照舊,可容清紓還是不敢太過放肆。
在京中,她幾乎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就怕出一絲一毫的差錯,被朝臣御史攻訐,給御顏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御顏熠將容清紓圈在懷裡,看似時不時地踢著馬腹,悠哉悠哉地騎行在古木參天的叢林;實則馬速卻並無任何的緩慢,“出京城後,你便只是顏少夫人,不必再有那麼多的顧慮。想做什麼事,都有我陪著你。”
御顏熠已經換了一身玄衣,雖然沒有戴上那張銀質蝶形面具,但身邊的人,都已經改口叫他少主,“顏熠,那我要不要再換一身行頭?”
“不急,到凜宮後,我會安排。眼下,如此便好,否則,反而招搖。”
“好,都聽你的。”
容清紓靠在御顏熠身上,將自己的重量,都放在御顏熠身上。
這個人,是她餘生可以依靠的人。
也是她,可以無所顧忌,願意去依靠的人。
很快,容清紓和御顏熠等人,便靠近了凜宮和古御的交界處。
“顏熠,我們怎麼混進去?”
容清紓自己一個人,倒是可以喬裝打扮一番,混進這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