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若是殿下真的休妻,那新政更加無法推行。天下的讀書人,無不以容家馬首是瞻,殿下無故休棄髮妻,定會讓天下學子心寒。如此,又還有誰願意追隨殿下?”
“那些朝臣,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想著,讓天下學子成為殿下的絆腳石。如此,既不用和殿下撕破臉皮,又能保住自己的利益。”
容清紓突然噗嗤一笑,“玄寂,你覺得,顏熠是不願得罪天下學子,讓他們成為新政的阻力,才不願休妻;還是因為,僅僅不願休妻?”
玄寂被容清紓整得一愣。
這話,讓他怎麼回答。
不過,玄寂向淞先生學了一個和稀泥的本事,“殿下心中如何想的,太子妃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顏熠絕不會同意休妻一事,因而,他和那些朝臣的交鋒,一時半會,還無法分出個勝負。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幫他一把。”
容清紓知道,御顏熠一直以來,都致力於新政改革。
就等著科考過後,大刀闊斧地改革。
只是,因為疫情一事,暫時延緩到如今。
只要是御顏熠的事,容清紓都會想盡辦法去幫忙。
玄寂聽到這話,立即就來勁了,“太子妃要怎麼幫殿下?”
玄寂總感覺,只要容清紓一有主意,那肯定非常新奇有意思。
那他,肯定是要參與其中,好好幫一幫的
“敲登聞鼓!”
玄寂真要被容清紓的話整懵了,“啊?臣民有諫議或是冤情,才會去朝堂外敲登聞鼓。太子妃去那邊,能怎麼幫殿下?”
容清紓拍著玄寂地的肩膀,“山人自有妙計,你隨我過去便是。”
“哦。”
容清紓剛出去,又忽的想起什麼,“記得,再去取一個大銅鑼。”
“好。”
玄寂見容清紓胸有成竹,心中雖然質疑不已,也只好一步步地跟上去。
到了登聞鼓那邊,容清紓並沒有急著擊鼓,而是讓玄寂重重地在那邊敲鑼。
那架勢,跟街頭賣藝的藝人,吆喝看眾前來觀看錶演,簡直有的一比。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將周圍堵得水洩不通,容清紓這才示意,讓玄寂暫停敲鑼,“諸位父老鄉親,可否耽誤你們片刻的工夫,我有事要請諸位幫忙。”
容清紓話一出口,便有些販夫走卒拍著胸脯保證,“太子妃一直在幫助我們這些貧苦百姓,有什麼事,但凡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出一份力。”
容清紓對他們福了福身子,以示感謝,“如此,便多謝諸位了。”
“太子妃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受了太子妃的恩惠,自然也應該回報太子妃。”
“是啊,太子妃到底遇到什麼難事了,就跟我們大傢伙說說吧。”
這些心地善良的百姓們,見容清紓面露難色,不禁紛紛表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