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胖了,顏熠抱不起你!”
……
容清紓雲淡風輕的幾句話,就將那些美人,送得差不多了。
韓公公抹了一把汗,“太子妃,就這麼一個了,你若是再送走,那奴才真沒辦法向皇上交差。”
容清紓將人送走之時,韓公公也有心阻攔。
可容清紓說得頭頭是道的,他也想不到任何理由,讓容清紓留下這些美人。
“韓公公,最後這一個,我是真想留下。只不過,你不覺得,她的眉眼、身段,都有些像我嗎?”
韓公公倒是想看看,容清紓還能找出什麼理由,“像太子妃,有什麼不好的?”
那個僅存的美人,也一臉茫然地望著容清紓。
“正因為像我,才更不能留下。顏熠不喜歡我,她若是留在太子府,豈不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韓公公想反駁,可容清紓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美人咬了咬嘴唇,含羞帶怯地開口,“太子妃,就算沒有出頭之日,奴家也願意留下。不求能伺候在殿下身旁,只要,每日能遠遠的看殿下一眼,奴家也心甘情願了。”
容清紓才沒那麼傻,將這尊大佛留下,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就是眼底容不下任何沙子,要一個人霸佔御顏熠。
誰也休想和她搶!
“你與我頗為神似,也算是有緣。這後院冷冷清清的,我也很想將你留下,和我做個姐妹。只不過,我即便再喜歡你,也不能將你留下,給顏熠添堵。”
只不過,容清紓話音一落,身後便想起了御顏熠的聲音,“既然你喜歡,那便留下吧。”
容清紓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連忙跑到御顏熠身旁解釋,“不,我不喜歡!”
開玩笑,她和御顏熠本就處在危機時刻,若是再留下別的女子,那他們的感情,就更難修復了。
御顏熠又淡淡地瞥向韓公公,“韓公公,煩請你轉告父皇,日後,不必再送人過來,她不喜歡。”
韓公公凌亂了。
不是說,御顏熠和容清紓已經鬧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怎麼,因為容清紓的一句話,就決定了這姑娘的去留?
難不成,傳聞都是假的?
還是說,這兩人,已經和好如初了。
不止是韓公公詫異不已,就連容清紓也出乎意料地望著御顏熠。
“太子殿下的吩咐,奴才都記下了。只是,奴才還想幫皇上問一句,三日後的中秋宮宴,太子殿下會和太子妃一同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