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容清紓便去了皆宜園。
好在,容清紓已經徹底將玄寂策反,容清紓剛到皆宜園時,玄寂便告訴了容清紓,御顏熠在書房。
只不過,容清紓剛到書房,又被玄穹攔了下來,“殿下說了,書房重地,外人不得入內。尤其是,不請自來的外人。”
容清紓也沒想過,御顏熠會放她進去,“那我把飯菜放下,你讓他趁熱吃。不然,飯菜涼了,吃了對身子不好。”
“薄情寡義的容姑娘,居然也會關心太子殿下,這可真是難得。還以為,容姑娘心中,只有別的不相干的男人。還有,殿下身份貴重,吃食容不得馬虎,不會胡亂吃外人的東西。”
玄穹說的話,就連玄寂都聽著刺耳,“玄穹,容姑娘再如何,也是你的主母!無論如何,對她,也該有應有的的尊重。”
容清紓對玄寂搖了搖頭,“玄寂,不必和他爭執,免得打擾顏熠辦公。”
容清紓將將轉身,還沒走幾步,便聽到了御顏熠略顯疲憊的聲音,“進來!”
容清紓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一度以為自己聽岔了,“玄寂,顏熠是叫我進去嗎?”
玄寂見容清紓半晌沒反應過來,恨不得將容清紓推進去,“容姑娘快進去吧。”
“哼。”
玄穹冷哼一聲,卻也不得不將門推開,讓容清紓進去。
容清紓還以為,御顏熠正在辦公。
誰知,進去後才發現,御顏熠只著了一件單衣,坐在月洞窗下的根雕實木茶海旁,悠哉悠哉地煮茶。
散落的青絲還在滴水,看起來,是剛剛沐浴出來。
月洞窗外,時不時吹進一縷縷清風,帶著御顏熠的青絲翩然起舞。
雅緻清傲,玉質天成,真真是九天的謫仙。
容清紓又一次看呆了,不自覺嚥下一口口水,一步一步向御顏熠走去。
御顏熠倒了兩杯香茗後,聲音清淡地開口,“看夠沒?”
容清紓回過神來後,立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沒……沒有。”
御顏熠冷冷地瞥了容清紓一眼,又端起剛沏好的香茗,儀態萬方地飲下,“所以,你便和父皇聯手,逼得本宮既無法和離,又不能休妻?”
“我沒有。”
御顏熠根本不聽容清紓的解釋,“早知,你如此有手段,譜城之時,本宮便應該賜你一紙休書。免得如今,橫生變數。”
容清紓心中一驚。
御顏熠說這番話,難道是因為,他今日面聖之時,便和古御帝提了和離一事,卻被古御帝駁回。
於是,御顏熠就將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
容清紓帶著哭腔的聲音,已經有了顯而易見的懇求,“顏熠,當初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我說過,你如何處置我都行。我只是希望,你別趕我走,好嗎?”
御顏熠似乎覺得茶杯中的茶水無味,小飲一口後,便直接倒進了閒置的茶盅裡,“本宮聽聞,你若是不能留在太子府,父皇便不會再留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