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似乎聽聞了,她和御顏熠的感情,有了裂縫,對她都投以異樣的目光。
有的人,甚至還大著膽子上前,對她冷嘲熱諷。
其中,當屬御錦黎態度最為惡劣。
“容清紓,這一次,太子王兄終於擦亮了眼睛,知道你並非什麼善茬,要對你敬而遠之了。”
“這是我和顏熠夫妻間的事,與旁人無尤!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你的王嫂,你若是再對我無禮,小心我在父皇面前,參你一本!”
御錦黎似乎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想要哈哈大笑,卻又忍了下來,“這太子妃的位置,也坐不了幾日了,還敢對本王放大話,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坐得了多久,不是你能決定的,讓開!”
容清紓話音一落,便對御錦黎甩下一把毒針。
趁御錦黎退避之時,直接越過御錦黎,向延和殿走去。
容清紓在殿外等了片刻,韓公公便將她請了進去。
果不其然,古御帝又在與人對弈。
只不過,這一次與他對局之人,變成了周太傅。
“太傅老頭,你不是說,讓朕五子的,怎麼說話不算話。”
周太傅快要崩潰了,他以為,古御帝和慧明大師對弈那麼多日,棋藝怎麼說,也該有點長進。
結果,下棋還是一如既往地臭,“微臣已經讓了皇上十子了。”
古御帝沒有辦法,只好向容清紓招手,“容清紓,你過來,幫朕將他殺個片甲不留!”
容清紓看了看棋盤,古御帝執黑,周太傅執白。
可白棋形勢一片大好,佔盡了優勢,將黑棋逼得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這黑棋無論在哪裡落子,都無法改變如今的情勢。
不過,容清紓眼尖,還是發現了一處生門。
“父皇,這黑棋,已經無力迴天。除非,置之死地而後生,下在這裡,引誘白棋吃了自己。然後重整旗鼓,還有一線生機。”
“太子妃當著微臣的面,袒露自己的意圖,當真以為微臣會上鉤?”
“周叔叔不妨看看局勢。”
周太傅不以為然,只是,當自己再看向棋盤之時,卻發現,自己若是不順勢吃了黑子,便無處落子了。
周太傅耍賴一般地將棋子扔進棋盒,“皇上有太子妃這一員猛將,微臣可不想自討苦吃了。”
因為容清紓的幫助,古御帝和周太傅酣戰許久,終於得勝,對容清紓也是滿滿的誇讚,“那是,容清紓的棋藝,和朕的熠兒,可是不分伯仲的。”
古御帝一提起御顏熠,登時想到些什麼,“容清紓,邊境乃苦寒之地,熠兒在那邊,可還適應?攻打清嘉城時,可有受傷?他何時回來?”
“皇上一下問這麼多,讓太子妃先回答哪個?”
“太傅老頭,你給朕閉嘴!”
周太傅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讓他開口,那他收拾棋盤總行了吧。
古御帝再次開口,還是不離御顏熠,“容清紓,朕聽聞,熠兒在譜城染上了疫病,那他的身子可好全了?”
容清紓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還請父皇不要怪罪,兒媳不清楚。”
從韶國回到譜城後,御顏熠碰都不讓她碰,她根本都不清楚,御顏熠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古御帝突然拍案而起,“你和熠兒天天在一起,便是如此照顧他的?連他的身子如何,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