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幾乎去了半條命,御顏熠卻看都不想看一眼。
“那個,容清紓啊,我是夏大叔,現在方便進來一下嗎?”
容清紓儘量將那些悲愴之色掩下,“大叔,請進。”
夏大叔進來後,藿藍便端著藥碗出去,留給他們談話的空間。
夏大叔一進營帳,就給容清紓豎起了大拇指,“容清紓,今天,要不是你當機立斷,攔下了常越,也許就要讓常越逃了。現在,整個軍營中,都在傳頌你這個巾幗英雄,英勇無畏。”
這些名頭,容清紓根本不在乎。
她也知道,夏大叔專程過來,也不是要和她說這些,“大叔有話,但說無妨。”
夏大叔咳了咳,又不自覺地抓了抓衣角,好半晌後,才為難地開口,“那個,阿熠讓我問你要一個東西。”
容清紓心中一跳,不會是……
“就是,那個……”夏大叔咬了咬牙,“墨玉麒麟佩。”
果然如此,墨玉麒麟佩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如今,御顏熠要回,是真沒打算重修舊好了。
“我……丟了……”
墨玉麒麟佩,已經被她摔碎了,若是這麼還給御顏熠。
只怕,他們的關係,更是會雪上加霜。
夏大叔氣得直拍大腿,不安地在營帳裡走來走去,“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說丟就丟了?”
“我會想辦法找回來的。”
在韶國之時,她便找過不少玉雕大師,可他們都無法將玉佩修復如新。
她本想著,等回到古御後,再找找,有沒有什麼能工巧匠,能修復玉佩。
只是,沒想到,御顏熠這麼快便問她要玉佩了。
“原本,我覺得你們還有希望。如今,這玉佩都丟了,可能真沒戲了。”夏大叔嘆了一口氣,又朝容清紓伸出了手,“阿熠的東西丟了,阿霽的令牌,應該沒有丟吧。”
容清紓心中不是滋味地將令牌遞給夏大叔。
夏大叔給了容清紓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便不斷地搖著頭,走出了營帳。
容清紓長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轉機了嗎?”
夜間,整個大營的人,都在飲酒吃肉,共同慶祝清嘉城大捷。
一片喜慶歡樂,好不暢快淋漓。
唯獨容清紓的營帳,一片沉寂,充滿了悲愴的氣氛。
又因為她身上的傷,太過嚴重,黃昏時,突然起了高熱。
折騰了大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去,但高熱卻並未退下。
藿藍一直守在容清紓的身旁,寸步不離地照顧,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只是,喂完藥後,突然聽到外面有什麼的響動,擔心有可疑之人出沒,立即跑出去檢視情況。
誰知,剛出去,便被人從背後偷襲,沉沉地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