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紓想著想著,突然笑出了聲。
帳外的藿藍,聽到容清紓久違的笑聲,一臉疑惑地走了進來,“主子,可是有什麼喜事?”
“藿藍,顏熠是不是來過?”
“太子殿下?”藿藍沉思很久,才肯定地回答,“聽人說,昨晚,太子殿下確實回來過一趟。不過,當晚就去了譜城。”
容清紓比藿藍更肯定,“不可能,顏熠昨晚絕對來過。”
藿藍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昨晚,藿藍好像被人偷襲了,不會是太子殿下吧。”
“肯定是他!”
“那太子殿下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
容清紓根本不願細想那麼多,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要去譜城!”
“主子,你的身子還傷著,外面又烈日炎炎似火燒,這麼一折騰,身子如何受得了。”
“如今,顏熠對我還有一絲情分,我便要趁熱打鐵。不然,以後更沒機會了。”
容清紓根本聽不進藿藍的勸告,只想立即飛奔到御顏熠的身邊。
只是,在收拾東西時,卻發現,自己放在枕下的墨玉麒麟佩不見了,“藿藍,你是不是把我枕下的東西收走了?”
藿藍勸不住容清紓,也只好幫著收拾行囊,“主子的東西,若是沒有吩咐,我一般都不會亂動的。”
“糟了!”
這個營帳,有藿藍守在這邊,都不會隨意讓人靠近的。
昨日,她入睡前,還看到玉佩的。
今日,一醒過來,東西就不見了,只可能是御顏熠拿走的。
御顏熠看到碎成兩截的玉佩,會作何感想?
容清紓根本不敢去細想。
“主子,怎麼了?”
容清紓無力地坐在床上,“事情,好像變得更糟了。”
“那主子還去譜城嗎?”
一提到譜城,容清紓似乎突然來了鬥志,“去,當然要去!”
事已至此,她再悲悲慼慼也於事無補。
她這一次回來,本就不對御顏熠原諒她,抱有任何希望。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怨天尤人。
這一次,換她去追御顏熠。
無論多麼艱難,她都要將他追到手!
說幹就幹,容清紓和容延朗告別後,便坐著一輛簡易的馬車,趕往了譜城。
只是,譜城的人,因為事先得了御顏熠的吩咐,直接將容清紓攔在了城外。
無論容清紓強闖,還是金銀賄賂,守城計程車兵,都死活不肯放容清紓進城。
守城的小兵,不知是因為熱的,還是別的緣故。
總之,說話的時候,不斷地擦汗,“太子妃,您別為難小的,太子殿下吩咐過,您不能進城。”
容清紓也熱的出了一身汗,若是再不進城,被這炎炎烈日烘烤,真的會中暑,“那他有沒有說過,為何不讓我進城?”
“這……”
御顏熠吩咐,他只能照命去辦,哪敢問東問西的。
容清紓攤了攤手,“我和他確實是生了些嫌隙,但過不了幾日,便能和好如初。如今,你若是將我攔在城外,我若出了什麼意外,你擔得起嗎?”
藿藍也叉著腰附和道:“就是,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你們別忘了,以前太子殿下是如何對待太子妃的,你們現在對太子妃不敬,小心日後被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