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兒一定不讓紓姐姐失望!”容延潛語氣極為堅定。
“怎麼沒看見三哥。”若是平常,她一來這裡,容延梵便出現了。
“梵哥哥,他……”容延潛看著容清紓,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
“潛兒,說實話!”容清紓的神色有些嚴厲。
這時,謝臨突然跑了過來,雙手張開,擋在容延潛面前,“姐姐,潛兒只是不想讓你擔心,又不是故意瞞著你。你對潛兒這麼兇巴巴的,會嚇壞潛兒的。”
容清紓真是被這兩個小鬼頭氣得沒脾氣了,“你們這兩個小鬼頭,當初不還是看對方不順眼,現在怎麼就天天黏在一起了。”
好像,自從謝臨陪著容延潛去探視了尹逐逍後,便一直在容延潛身邊陪著他,再沒有回過容府。
謝臨的眸光,有幾分閃爍,“他太文弱了,需要我保護,才不會被人欺負。姐姐身邊有太子殿下保護,所以,我便暫時留在他身邊,等他以後去了融菁書院後,我再回去保護姐姐。”
容延潛卻不樂意了,憤憤不平道:“分明是你想跟在我身邊,想要我教你念書。”
謝臨見容延潛似乎有些不開心,斂了斂神,“就是潛兒說的那樣。”
容清紓見這兩個人和和氣氣的,也不在意是什麼原因,謝臨才留下來陪容延潛,“你們好好相處便好,反正你們想我了,記得來流染居找我就好。”
“嗯。”二人連連點頭,動作也出奇的默契。
“對了,三哥到底怎麼了?”方才,正是談到此事,謝臨便衝過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梵哥哥近日神思恍惚,將自己關在書房,也不怎麼見人。”
謝臨趴在容清紓耳畔低聲道:“姐姐,我悄悄爬上過書房,三公子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看佛經。好幾次,我去叫他吃飯,他因為看得太入迷,都沒有理會過我。尚書大人知曉此事後,還扼腕嘆息,說他對不起容家的列祖列宗,容家這一支的香火要斷了。”
容清紓深深地望了一眼容延梵的房間,“罷了,既然二叔也無能為力,我也不瞎摻和了,免得越幫越忙。”
容延潛也學著謝臨,悄咪咪地趴在容清紓耳畔說道:“紓姐姐,你和二伯父都是白擔心了。其實,梵哥哥不是因為不留戀凡塵,才看佛經的;他是心中有傾慕的女子,可是無緣成為眷屬,所以,想借佛經放下那個人。”
容清紓更是疑惑了,容延梵何時有心儀之人了,而且,聽他們的描述,似乎還用情至深。
容清紓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細究了。畢竟容延梵沒有和他們提,顯然是不願讓他們知曉,既然如此,那她也不便過問太多。
容清紓又與他們閒話了一會後,也沒有再耽擱容延潛溫書,一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回了流染居。
但在她踏入臥室,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後,所有的喜悅輕鬆全都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的戒備。
“回來了。”這時,御顏熠的聲音突然傳出,讓她如釋重負,連連拍了拍心口。
“嚇我一跳。”容清紓驚魂甫定,吐了口濁氣後,才循著聲音走去。
走近後,她才猛然發現,御顏熠半躺在她的床榻上。
沒有了平日裡的端方儀態,一雙清亮的眼睛變得迷離渙散,微醺的兩頰如三月桃花,讓人也不近禁沉醉淪陷其中。
“過來。”倦懶的聲音在房內盪漾開來,容清紓一時竟也如痴似醉,身不由己地走向御顏熠。
待走近後,御顏熠伸手一拉,將她擁入懷中,就在一瞬間,翻了個身,便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