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一驚。
不禁暗道:宮襄宸還真是放蕩不羈,對太子殿下都敢如此不敬。好在太子殿下脾性好,不與宮襄宸一般見識,不然,又該出一場與韓織歡和宮遊檀一樣的鬧劇。
可宮遊檀卻忍不住了,急忙起身向御顏熠道歉,“熠太子,四皇兄素來無拘無束慣了,方才語出無狀,還望熠太子海涵。”
“無妨。”
“宮遊檀,你成日裡那般在意禮數,在人前裝模作樣,就不累得慌嗎?”說完,便沒理會吃了一癟的宮遊檀了。
而是在四周環視一圈,見到了君昭瀚的身影后,立即掛著滿臉的笑意向他走去,“昭瀚,我們擠一擠,如何?”
“四皇子自便。”君昭翰略微挪了挪。
眾人更是一驚,“沒想到,四皇子與君山長交情頗深。”
“自然,我是昭瀚未來的妹夫。”宮襄宸一臉傲嬌道。
“啪——”
“噗嗤!”
杯盞碎在地上的聲音和笑聲混雜在一起。
笑聲來自容清紓,而杯碎聲則是明王妃。
宮襄宸剜了含笑的容清紓後,又玩世不恭地注視著明王妃,“明王妃對本公子這門婚事有意見?”
“我一時不察,碰到了桌沿的杯盞,打擾了四皇子的興致,抱歉。”明王妃冷冷淡淡道。
“明王妃行事素來滴水不漏,今日竟會失禮,實在罕見。”宮襄宸兀自把玩著手中的摺扇。
明王妃若無其事地對一旁的韓織歡搖了搖頭,韓織歡才未發作。
“從未聽說山長還有妹妹。”
“山長,不知令妹如今所在何處?”
“是啊,山長風姿卓絕,山長的妹妹自然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乏好事者議論紛紛。
“她啊,在我心中。”未及君昭瀚開口,宮襄宸搶先一步道。
宮襄宸的一席話,引得眾人紛紛大笑。
“雖說宮襄宸閱美無數,可從未當眾承認自己心儀哪個女子,放浪形骸的宮襄宸竟然改性了。”容清紓一直捂著肚子偷笑。
“不是說擊鼓傳花麼,何時開始?”宮襄宸今日似乎心情大好,看向御顏熠時,亦滿臉大笑。
“擊鼓。”御顏熠話音剛落,便響起陣陣鼓聲,一旁的夏霽不知從何處變出了兩枝山茶,一枝大紅,一枝淺粉。
依次傳向身邊的人,最後大紅色停在君昭瀚手上,而淺粉色則是落在韓織歡之手。